
祁渊,屠戮玄武真的死了吗?为什么封印它的阴铁找不到?
温情蹲在湖边伸手摸了摸湖水,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温情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

不知道,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祁渊眉头紧紧锁着,温情见状立即伸手握住他的腕脉把脉。

都说了没事,不用把脉。

别动,我看看。
温情猛地抬头看向祁渊,又仔细摸了摸祁渊的脉搏。

为什么不说?

没什么,没事。

祁渊,我是医师。
祁渊蹙眉,温情则是起身看了看四周,拉着祁渊走向山洞的后方。
温情突然伸手触向祁渊的衣领,祁渊猛地往后一退,警惕地看着温情。

你想做什么?

我看看你背上的伤。

不用,我有分寸,不用看了。

我看看,我身上带了药,先抹一点。

等到了梵音阁我再重新配置其他的药。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一点也不疼。

等你知道疼了就来不及了。

温情。
祁渊紧蹙着眉头,温情瞪着他。

祁渊,你脱不脱?你要是不脱,别怪我不客气。

我……我真觉得不用看了。

你看不看?你要是不看我就再也不管了,以后也不管了,死了也不管。
温情佯装生气地转身,祁渊见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行吧,你爱看不看,这要是因为重伤不治死了,屠戮玄武若是没死,等它出来我定然也打不过,干脆下去陪着你,就算我们现在心不和,可终归是夫妻一场,死后能在一起也是好的。

这么严重吗?

好好好,我给你看,那现在看?

哼,本小姐现在没心情了,我不看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就陪着你在这等死喽。

温情, 不至于吧。

至于,怎么不至于?

我知道错了。

哪里都错了。

你帮我看看可以吗?这要是真的重伤不治了,你没了夫君可怎么办?
温情转头冷哼一声,却在转头的瞬间忍不住笑了笑。

温情,媳妇儿,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我重伤不治吗?

闭嘴,别乱喊。

怎么乱喊了,你不就是我媳妇吗?

媳妇……

闭嘴。
温情伸手替祁渊除去外衫,背上的伤口触目惊心,温情眼睫颤了颤,颤抖着手触摸上祁渊的伤口。
温情能够明显感知到祁渊的身体猛地颤了颤。

疼吗?

不疼。
祁渊回答的很干脆,温情却因此心里猛地被刺痛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很疼,要不然我给你吹吹?

不……
祁渊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稣痒的感觉爬上了脊背,祁渊猛地颤了一下,作势要转头,下一刻温情的手却捂住了祁渊的眼睛。

别回头。

为什么不能回头?

你在哭?

没有。
嘴里说着没有,声音却是颤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