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岑按照和韩辰的约定地点见面,虽然这样忤逆了萧墨的意思,不过为了百景图,她也算是拼了。

怎么样少爷?有没有找到百景图的下落?
宁岑怕韩辰那个猪脑子根本想不出最贵重的画是什么,干脆直接把她要找的画是百景图说给了韩辰听。

(韩辰)本少爷找不到,你这又不许我去问我爹,我怎么找呀?

少爷那么能干,我相信少爷肯定有办法的。

(韩辰)这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是这……小娘子是不是要给点利息呀?毕竟这做事有了动力才更好做吗?
宁岑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这个韩辰真的是她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了。

少爷不要着急嘛,等少爷找到了画,自然就什么都好办了,我出来的时间也有些久了,这要是被我夫君发现我偷偷与少爷见面,说不定以后就再也不允许我出门了,我得先回去了少爷。
宁岑说完就跑,任凭韩辰在身后怎么喊也不停住脚步。
宁岑推开房门,没想到萧墨也在?

你今天没去做工?

你去哪了?

没去哪里,就是在府里随便转转。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和韩辰再见面?你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我是去见了韩辰,不过我是为了帮你才去找他的。

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叫不需要我帮忙?这么多天了不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百景图?

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了,我可以找到百景图。

那多一个人帮忙不是更好吗?万一韩辰就在咱们先找到百景图呢?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要说什么呀?
萧墨甚至都有些翻脸了,宁岑有些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我自然知道你不想让我接近韩辰呀,你到底是怎么了嘛?

我自然知道那个韩辰不是个好人,我有分寸的。

你有什么分寸?若那个韩辰真到了禽兽不如的时候怎么办?你会武功又如何?你确定你斗得过他吗?你所说的分寸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吗?担心我会在韩辰的手里吃了亏?

你是我带出来的,必须不能完好无损地回去,我可不想做那个恶人。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就算那个韩辰真的想对我做点什么,我又不是傻蛋,就这样等着他来吗?

只怕你发现的时候已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你这样蠢的女人,怎么被人卖的都不知道,我劝你还是安分些,不要成天给我惹事。

萧墨你是不是有病啊?我现在是在帮你,若不是为了你的什么什么百景图,我用得着看韩辰那张丑恶的嘴脸吗?

就算不感谢我也用不着说这么难听的话吧?我怎么你了你要这样说我?

你……你居然还敢顶嘴?

我顶嘴怎么了?你说的不对我不可以顶嘴吗?我是逆来顺受,可也不代表谁都可以说我,我跟你本就是一样的,只不过你是王爷,身份高贵,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嫡女而已,这一路上我已经很忍让你了,若不是为了帮你拿到百景图,你以为我愿意和韩辰那样的人走的那样近?

真的是不识好人心,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可至少也要给人最起码的尊重吧?
宁岑的一串话倒是让萧墨回答不上来,不是因为不敢反驳,而是他没想到宁岑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还以为她一直是那样逆来顺受的。

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这件事分明就不是我的错,是你先开始骂人的,我只不过是据理力争罢了。

那为什么在尚书府不能据理力争?
宁岑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墨。

你调查我?

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爹爹嫡女而已,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费尽心机地调查我,到头来只会白忙活一次。

我想要调查谁根本不需要理由,你是安王妃,本王与你已不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本王调查你只是为了防止日后多生事端,不行吗?

你调查别人你还有理了?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啊?

本王就是理,还需要讲什么理?

你……你声音小点,是谁说过不可以让人知道身份的?你说这么大声是做什么?
看宁岑着急的模样,一向冷着脸的萧墨竟然破天荒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