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不闹了好不好?明日一早我送你回家,今夜先在马车里面将就一晚。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去,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一起去呢?难道你真的会觉得我会给你惹麻烦?

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真相,甚至可能会危险重重,没必要把你搭进去。

既然有危险,那我不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了。

至少我跟你一起去吧,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或者你死了,我也能给你收收尸,不然你一个人死在边疆,也是挺可怜的。
卓文远无奈,他真是觉得这个宋佳音越来越不靠谱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了。

呸呸呸,才不是呢,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要是死了,我就得守寡了,我还那么年轻,我不想守寡。
卓文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脑海里还是那夜的场景,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将她带在身边,这样至少能够知道她是不是安全的。
罢了,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你想要跟着去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听我的,不可以摆你的大小姐脾气,可以做到吗?

可以,我发誓。
宋佳音伸出三个手指,做发誓状,卓文远又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行吧,你去马车里把干粮拿下来,今夜只能将就一下了。

为什么是我去?我是女的哎,这种跑腿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你去做吗?
宋佳音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她没有听错吧?

刚才怎么保证的?

夫君,我虽然是答应了听你的话,可是……不应该这样吧?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不能这样欺负我吧?

你觉得我在欺负你?

好吧,我去拿。
看着宋佳音从地上借力爬到马车上,不知为何,卓文远忽然觉得自己很轻松,就跟以前和桑祈在边疆一样。
想到边疆,卓文远脸色变了变,眼神也变得阴沉,他不喜欢边疆,一点也不喜欢,那里发生了太多事了,发生了太多他不想记起的事。

给,干粮。
宋佳音自己拿了一块饼,还顺带递了一块给卓文远,吃了几口后宋佳音抬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卓文远,后者没办法装作看不见,只能转身对着她。

你又怎么了?

夫君,我想要喝水,这个饼有点干。

你怎么这么麻烦?

可是我真的想喝水,这个饼真的有点干。
卓文远虽然说着麻烦,可还是站起身,又重新走到马车旁,拿了水囊递给宋佳音。

喝吧。

夫君你还带水了呀?我刚才怎么没看到呢?我还以为我们要去山里找水喝呢。

正常人都会想着带水,只有你这种笨蛋才想不到。
宋佳音抬着水囊小口小口地喝,也不管卓文远说她是笨蛋。
晚间的风刺骨,卓文远原本还以为会下雪,特意在马车上多放了一件狐裘。
卓文远打量了一下宋佳音,见她只穿着一件薄款棉袄,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宋佳音,我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样笨的,你不知道晚上会很冷吗?穿的这样单薄。

我想到了,可是这个马车的底座真的有点小,我要是穿很厚的衣服,那我肯定会被闷死在里面的。

拿着。
卓文远无奈,将手里的狐裘朝宋佳音丢过去,宋佳音喜滋滋地接过狐裘。

夫君,要不我们一起盖呗,这样会暖和一点。

闭嘴,赶快睡觉。
卓文远坐在一旁,宋佳音撇撇嘴,走过去另外一侧坐着,躺了一会儿,又坐起来。

你又怎么了?

夫君,这样不舒服,要不你借我靠一下,不然我睡不着。

宋佳音你过分了,我都已经把狐裘让给你了。

可是这样我真的睡不着。

那就醒着。
宋佳音努努嘴,不睡就不睡,好不容易能跟夫君单独相处,她还舍不得睡呢。
过了一刻钟,宋佳音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卓文远无奈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

夫君,我觉得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怎么看也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