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虫轻盈地从她手中飞出,宛如一道闪电般迅速落在了距离蒋赭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上。
没过多久,南宫流云手上的另一只甲壳虫便开始传递出蒋诸和阎王之间的对话声。
两人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听了个七七八八的宇,若有所思的道:
“原来如此!”
而一旁的南宫流云则显得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附和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
说完,她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忍不住转过头想要询问身旁的越落人的看法。
然而,令他她感到意外的是,越落人竟然不见了踪影。
她疑惑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越落人正躺在地上休息呢.
于是,她蹲下身来,好奇地问道:
“嘿,你难道不好奇吗?”
听到这话,越落人心中暗暗叫苦不迭,表面上,他却依旧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淡淡地回答道:
“好奇什么?该知道的事情迟早都会知道的。”
可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虑不安,默默地叹了口气:
“呜呜呜,其实我也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但无奈此刻连动弹一下都觉得无比费劲。”
“哦!好吧!”
南宫流云见越落人这般反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兴致勃勃地转过头去,继续关注起眼前这场精彩的八卦来,心里还暗自盘算着:
哼,有这么大的瓜摆在面前居然不吃,到时候后悔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哟……
就在这时,猛然间一种失重感袭来,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神秘力量拽离了地面。
越落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猛地睁开双眼,结果映入眼帘的竟是蒋赭那张近在咫尺、清晰无比的脸庞。
他又惊又怒,连忙开口喝问:
“你干嘛?”
只见蒋赭一脸紧张,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并压低声音说道:
“回家啊!哥,嘘!千万别出声!”
而此时,一旁正专心致志观察着周围情况的宇和南宫流云,对于这边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他俩饶有兴致地盯着远处那个痛心疾首、自言自语的阎王,津津有味地聆听着从他口中源源不断吐出的那些滔滔不绝的友好问候。
听到有趣之处,两人实在忍耐不住,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笑声。
南宫流云一边笑着,一边摇头晃脑地感慨起来: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原来这阎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
宇则深表赞同地点点头,接口道:
“可不是嘛!依我看呐,他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更年期提前到来的典型征兆啊!”
“嗯,说得太对啦!”
南宫流云连连附和,接着便转过头去,想要问问越落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刚刚还站在这里的越落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茫然地眨巴了几下,满心狐疑地喃喃自语道:
“哎!奇怪了,人呢?”
“听够了吗?”
阎王爷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传来,仿佛整个地府都为之震颤。
嗯,刚刚下意识应承下来的南宫流云,突然之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她缓缓地转过头去,一眼便望见了阎王那张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脸庞。
瞬间,一种慌乱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但转念一想,也许阎王并不知道她们偷听呢?怀着这样一丝侥幸心理,南宫流云强装镇定,试图用嘻嘻哈哈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嘿嘿!这可真是一场大大的误会呀,误会啦!”
“你要走了吗?”
阎王再次开口问道,语气依旧平淡如水,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走!立刻就走!”
此时的南宫流云已经顾不得许多,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惶恐不安的地方。
此刻的她,恨不能像一只土拨鼠一样,迅速找到一个地缝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望着南宫流云如此仓皇失措地落荒而逃,阎王却是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不禁暗自思忖着,难道是自己长得太过吓人,才把小姑娘给吓跑了不成?想到此处,阎王连忙冲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大声呼喊起来:
“哎,等等啊,小姑娘!我就是单纯想问一问你,要不要我送送你啊!”
然而,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南宫流云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只一心想着快点离开这里。只见她头也不回地边跑边回应道:
“不了不了,多谢您嘞!!”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更是愤愤不平,不停地咒骂着那个临阵脱逃却连招呼都没跟她打的家伙——宇:
“可恶的宇,居然丢下我自己跑路,简直太过分了!”
而在另一边,被人打晕后带走的宇,经过一段时间的昏迷,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努力适应着眼前的光线。
当视线逐渐清晰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无比巨大的床上,那床大得仿佛能容纳下好几个人。
宇疑惑地掀开被子,目光瞬间被旁边的一个小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黑团子,安静地蜷缩在一旁。
好奇心作祟的宇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它,嘴里喃喃自语道:
“这是什么东西呀?”
就在这时,那个黑团子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触碰,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慢慢探出了小脑袋。
只见其头上长着一对小小的角,看起来软软的,十分可爱。
它先是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接着又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
看到这一幕的宇,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叹:“哇,好可爱啊!”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对柔软的小角,但就在即将碰到的一刹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还不明朗,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于是,宇赶忙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并自言自语道:
“冷静冷静,先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再说!”
随后,他开始打量起四周的布置。然而,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脑筋突突直跳。
因为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骨架和黑色的稻草,显得阴森恐怖,画风极其黑暗。
“这……这也太诡异了吧!难道是仇人找上门来了?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跑路为妙!”
想到这里,宇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从床上一跃而起,准备寻找逃离这个可怕地方的方法。
一路狂奔,跑出了二里地,想了想又有点过意不去,错,其实就是喜欢可可爱爱的,才跑回去的………………
抱着黑团子、心情愉悦无比的宇,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朝着家门口走去。
就在他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映入眼帘——只见那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却满脸怒容的南宫流云正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那里,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还没等宇开口询问发生了何事,就听到南宫流云义愤填膺地大声喊道:
“你竟然还敢回来啊!”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房顶都给掀翻一般。
宇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了一跳,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南宫流云,结结巴巴地说道:
“怎……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事惹你这么生气啦?”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平息南宫流云心中的怒火。
相反,她听到宇这番不知所谓的话语后,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好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正当她准备狠狠地数落宇一番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宇怀中抱着的那个黑团子。
只见那黑团子圆滚滚的,浑身漆黑如墨,远远看去确实像一块煤炭。南宫流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指着黑团子,皱起眉头问道:
“哎!这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跟个煤炭一样。”
宇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乖巧安静的黑团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回答道:
“哦!这个呀,我救的,事情是……巴拉巴拉……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