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蒋诸感到心满意足,然后继续给越落投食。而另一边,情况却大不相同。
三长老被南牧打得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突然举起旁边的一根柱子,不服气地冲向前去,狠狠地打在了南牧的头上。柱子顿时断裂开来,三长老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终于占了上风。
然而,当他看到南牧脸上诡异的笑容时,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仿佛掉进了一个冰冷刺骨的冰窟窿里。
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让他浑身发抖。
退无可退,不甘心就此消亡的三长老,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嚣张道:
“哈哈!就算我现在打不过你又怎么样,你又伤不到我!”
见他步步紧逼,嘴上虽然说着不死不休,但三长老还是心有余悸地后退一步,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凶狠,
“我跟你拼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猛地挥出一拳,想要将对方击飞。
然而,令他惊愕的是,这一拳轻而易举地被对方抓住了。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声响起,“啊!”
三长老的手臂被瞬间扯了下来,一股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令人诡异的是,三长老的手臂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生长出来,而且伤口也没有自动愈合。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和绝望。
三长老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种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忍受。他瞪大了眼睛,颤抖着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想要知道?因为我可是吞噬过了万鬼的,撕裂一个小小的魂魄根本不在话下吧!”
三长老脸色苍白,眼神充满了绝望和不解,他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凄凉与不甘。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是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啊!苍天无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恨和无奈。
毫无生存斗志的三长老在烈火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失去了攻击对象的南牧,开始无差别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
只见他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双眼通红,口中不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他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力量,将四周的建筑瞬间打得粉碎。
眼看他就要彻底陷入发狂状态,突然之间,只感觉唇上一凉。
再次睁眼时,南牧惊讶地发现自己被白瑞紧紧抱住,而他精致而又清冷的脸庞就近在咫尺。
见此南牧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那奇妙的触感,心中不由自主地慌张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为什么要亲我?这不是耍流氓吗?”
然而,白瑞却不以为意,平静地回答道:“哦,你醒了呀?那我可以回去睡觉了。”说完,他便松开手,转身回到了瓶子里。
留下一脸茫然的南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南牧本想追问个明白,但看到白瑞已经离开,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理清头绪。可是,他越是思考,内心就越发混乱。
就这样,边想边走的南牧,刚走到大门口就被一个少年拦住,见他的眉眼就知道他肯定是白瑞的兄弟,心里对他的家人没有什么好感,但他从未说过要报仇,大概还是有情的,想到这里,于是就打算离开,没想到却被一再拦了下来,忍不住冷笑道:
“怎么请你看了一场好戏还想要红包啊?”
少年握紧了拳头,支支吾吾,一本正经的道:“我知道他在你那,只要你把我哥留下就行!”
“哈哈!留下,凭什么?他是我的战利品懂不?现在以后将来都是。看你是他弟我不跟你计较,别挡道啊!”
气愤不已的南牧,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道。
奈何他还是纠缠不休,被纠缠的冒火的南牧心生一计。
“看,飞蛾”南牧突然说道。
一脸懵逼的少年,不解的道:“飞蛾,是飞碟吧!”
一不留神南牧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见此少年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吼道:“混蛋……”
而心中满是失落,自言自语道:“我就是想知道他怎么了而已啊!”
就在这时,被越落他们放出来的几大长老和一众弟子已经赶到了厅堂。
其中一名长老开口问道:“少宗主,族长呢?”
闻言,少年握紧拿剑的手,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神情严肃地说道:
“这里没有什么少宗主,从今以后我就是族长!”
众人面面相觑,但很快便达成了共识,齐声回答道:“是!”
而此时的少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焦距,他的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
他喃喃自语着:“哥,以后就由我来背负吧!你终于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