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为什么要给冷葬起这个名字呢?城里也有人说这个名字不吉利,但陈木不管城里人如何说。只是对着冷葬说:“你如果想跟着我,那你就叫z这个名字!不然你就不要跟着我了。”
冷葬为什么跟着陈木呢?有人问过。冷葬的回答也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正巧这时候在人群中茶楼的掌柜也在这里,看到冷葬的表现,问了问:“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着陈木?”冷葬听后急忙点头。掌柜对众人说:“这一切就明了了,他只是下意识的跟着陈木,或许是他对陈木有一种熟悉感,又或者跟着陈木有一种安全感!”众人听了才明了。
如今的两位已经成长为青年,掌柜的时不时的给他们一些食物,不然在这漫天飞雪的环境里迟早得饿死。而陈木知道,这样的日子不多了,随着天气的恶劣不断加剧。城外的生物也对黑木城不断发起进击,当某一日城门被破的时候,就是这座城灭亡之时!
于是陈木决定一件事情,“一件他认为自己一生中做对的事情。”陈木将手中的衣物交给冷葬,道:“我这一生碌碌无为,现在的我不管再怎么窝囊,我也应该报答我们的恩人。我不知你从何而来,你跟着我是因为什么,但你一直跟着我过着如乞讨一般的生活。从今天起你就到掌柜哪里生活吧!我也该去做我认为该做的事了。”
说完陈木离开了草屋,当陈木走了一段路程后往回看了看,见冷葬没有跟上来。陈木明白,冷葬听懂了他的话!
陈木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行走也引来不少人的观看,城里人几乎都知道陈木和冷葬的存在,但城离人也从来没有见过陈木和冷葬在城里行走。于是陈木的行走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不少闲来无事的人跟在陈木的后面,想看一看陈木到底要去干什么?
陈木走路并不快,走了大概有两炷香的时间走到城门前。众人不解,为什么陈木要来到城门之前,现在可是城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城门,一旦城被破之后,首先遭殃的就是里城门最近的人。这时,一位士兵向前来问陈木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请远离城门。”陈木看了看这位士兵,恭敬地道:“我来求见掌柜,有一件事与他说。”士兵看了看陈木,他自然知道陈木,在他还没日夜坚守城门时就知道陈木,对他也是有一定的了解。
片刻后道:“请你稍等,我去请见一下掌柜。”
城墙之上,掌柜看着城外······
两天后,熟悉的大雪,熟悉的人影,熟悉的草屋。这一天仿佛注定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远处十几丈之外的酒馆很安静。这时,掌柜的不知从何处走来,掌柜的走的不快不慢,他走到草屋面前,看着草屋,掌柜的眼眸里多了一些担忧!
掌柜的就站在哪里,过了好一会儿。草屋里出来一个人,正是冷葬,他的穿着还是那么破旧,但是此时的冷葬的身边在没有哪位让冷葬不由自主跟着的人了。
冷葬走向掌柜,掌柜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了两尺的男孩,叹了一口气,道:“好孩子,之后你就跟我在酒馆住一阵子吧,至于陈木,既然他愿意站出来,说明你的存在对他产生了某种影响,他的离开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选择!”
······
自此之后,这座城里最热闹的酒馆与不远处的寂静的草屋形成对比。城里的人或许记得草屋之中曾经以乞讨为生的两个孩子,人们再也没有见过他们,有一次人们听酒馆里的人说:“那两个孩子中的陈木不知去向,而那个叫冷葬的孩子被酒馆掌柜的寄宿在酒馆后院。”
四个月之后,北方的天气仿佛没有来春,这座古黑城依旧是大雪纷飞,问:“在这座古黑城里人们最渴望的是什么?那必然是在这北方之境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有可能!”
八个月过去了,人们仿佛忘掉了这两个孩子,过着自己那热闹,充实的生活。
话说自从冷葬跟随掌柜回到客栈酒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之下,要说如今的冷葬怎样,唯有一人可知:“那便是这座城里人人尊敬的酒馆掌柜!”
还是这座酒馆,还是热闹的场面,掌柜的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大家伙看到掌柜的,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大碗,全部站了起来,对掌柜的恭敬的道:“掌柜的,回来了!”
掌柜的回道:“是呀!刚从城门上回来,一切安好!”
众人一听,顿时大喜,后有一人道:“多亏了掌柜的,才有我们在这能痛快喝酒的生活,如果没有掌柜的,我们现在可能连骨灰都不剩下了!”
其他人听了,都急忙的道:“是啊!是啊!如果没有掌柜的,那么我们或许早就背井离乡了,逃到南方去了,甚至可能早就丢了性命,哪能在这里痛快的吃上这一碗热酒啊!”
掌柜的听从了众人的话,缓缓走向最近的木桌前,拿起那一碗热腾腾的酒,一口而下。随后,不反应众人的目光,缓缓地走向了后院。
来到后院,映入眼前的是白茫茫的一片。掌柜抬头看着从天上飘落的雪,眼里满是沧桑。回眸一转,掌柜的看向院子中央,看着这不知多厚的雪地,叹了一口气,道:“一天一夜了,你该醒来了。”话音回荡,半响之后,院子中央的雪动了动,慢慢地从雪中站起来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八个月之前被掌柜带走的冷葬!
冷葬看了看掌柜的,说道:“他?”
掌柜的听了他那沙哑的话,又叹:“还是那样,了无音讯,不知去向,不知生死!”
冷葬听后,不再看向掌柜,转身走向内院。
掌柜的看着冷葬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还是忍不住对那个身影说一声:“虽然我知道很不好,但是想说一句,你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得陪我喝口酒吧!”
冷葬听到他的话,回个头来对掌柜说:“那玩意不好喝,就别了吧,要真想让我陪你喝,就告诉我他的消息吧!”
沙哑的话,瘦弱的身躯,掌柜的还是忍不住说:“那你也不至于天天这样吧!一天天的躺在这雪上,让雪覆盖你,自从你来了之后,我这院子就再也没有打扫过了。”
“只要你能把他找回来,这院子我天天给你打扫。”冷葬漠然的道。
掌柜的听了冷葬的话,眨了眨眼眸,无奈的道:“那看样子是不可能的了!”
“......”
六天后...
夕阳初起,如红日当空,在这极北之境,难得有这种不是大雪纷飞的天气。
酒馆后院,一个人影在院子中舞动起来,随着天慢慢地亮了,这个人影也停止了舞动。这个人正是掌柜,停下来了的他走出后院,凌晨时刻是这个酒馆最清净的时候。喝酒的人呐,如今这个时刻应该在自己的家中呼呼大睡吧!掌柜的走向前台,台上是整整齐齐的一盒铜钱。
这个酒馆除了掌柜以外,其实没有招待的人!而且,这个酒馆只卖酒!平时来喝酒的人都是自己去酒桶里打酒喝,最后再把钱财放到前台上!
掌柜的将空着的酒桶拿起,再次走向后院,再回来时,酒桶里的酒就已经满了!当他将要放到原先摆放的位置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酒桶放下。
将酒桶放下之后,掌柜的转身对着紧闭着的酒馆大门,道:“远来是客,但这客嘛,得是来安安静静吃酒的!若不是,那就请你回去吧!”
门外转来声音:“客,当然是客,本人来看看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怎么能不是来喝酒的呢?”
“哼,不管你来此有何意,但你别忘了,我姓陈!”掌柜冷声道。
门外声音再次响起:“原来你还记得你姓陈啊!是不是还要给你打个招呼,好久不见啊,陈先生!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