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时期,中华大地上硝烟四起,中国这只睡虎一直被人踩在脚底,任人蹂躏,面对强权,腐朽的清政府软弱无能,早已经将国家利益与民族危亡弃之不顾,然而清政府的毫无作为并不能代表人民的心声。在那样一个动荡的时期,在中华大地烟雾缭绕的时期,依然有无数的仁人志士在为了国家的尊严而奋斗,不时的发出不屈的呐喊,在那个时代迸发出不一样的光芒。
1895年,我出生了。家里并不富裕,但也过得去。
1900年,我的祖父去世了,他离去的时候,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根啊,你要挺起腰。那个时候我不懂,只是看到祖父那无神的眼睛盯着我,死死的盯着我,但我记得特别清楚,仿佛已经刻在我的心里。
家里面很穷,但是父亲知道读三经四书的重要性,他带我去了他的发小家里,父亲的发小是个先生。他长的很像个姑娘,脸白白的,很矮,不过五尺罢了,戴着副眼睛,手里常常拿着个戒尺,去掉戒尺,活像个大姑娘!
幸运的是,父亲的发小很讲江湖义气,父亲一说,他便同意收留我。
先生教张璇,先生虽然没有过多的钱财,却人缘特别广,孩子们的家里都不一般,可先生却很熟,而且他们也很尊重先生。在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闹腾,所以他总是喜欢问我问题。刘根啊,你起来回答。而我也没有让先生失望,可是先生的戒尺并不是摆设,还是会打人的,先生打人的样子异常可怕,眼睛瞪的圆圆的,似乎都要凸出来,与平常完全不一样。他会教孩子们伸出手,然后打二十下,先生所教的13个孩子,我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先生打过的孩子,因此最得宠的一个,不过应该还有是父亲的原因罢。
13个孩子中,我是最乖的,其他12个孩子,都让先生每天教训。其实我怕的是父亲,因为父亲也是每天也会让我背三书五经,但凡我教父亲失望,父亲也有个戒尺,也不会闲着,不过幸运的是,我一般都是和先生住在一起,除了节日上会让我回去。先生住在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很美,先生的家也特别大,所以一般孩子们都是住在先生家里。
我和其他孩子并没有一齐玩耍,可后来我也加了他们的‘’帮派‘’,大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孩子们的头教方正,大家都管他叫正哥。他很讲江湖义气,不管这一帮里谁有事,他总是尽全力帮,这也是他是头的原因,他的父亲是个地主。还有一个教白才,伙伴们管他教白菜,他长的和先生有几分相似之处,却十分闹腾,家里是当官的,所以也有点钱,他也会给别人起外号,譬如他教先生大姑娘,以至于大家都学他,他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想先生一样穿长袍,戴上眼镜,时常学着先生摇摇头,实在是标志极了!
起初是他们叫我一起嬉戏。那天孩子们都出去玩了,只有我留在先生旁,先生似乎睡了,而我在一旁一个人玩小玩意——蛐蛐。"嘿,书呆子,出来斗蛐蛐儿啊!"我回头看见正哥正把小脑袋伸出一半,声音特别小,大概是害怕先生醒来吧!
我小心翼翼的抬起脚尖,带着我的蛐蛐,当然也怕先生突然醒来。我看见正哥和白菜在外面,白菜装起先生的样子,手里假装有戒尺似的,指着我说:读书,读书,晓不晓得外面的世界有多好?正哥也应和这说:就是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晓不晓得?白菜急了:那我是什么啊,不是说好我是军师的吗?行行行,都是我的军师,你们两个都是我方正的军师。而我只是答了个恩。
我看到他们并没有拿蛐蛐,仿佛他们看穿我的心似的,说:斗啥蛐蛐啊,我们去打架吧。他们拉着我,来到大家跟前。
我告诉你们啊,从今天开始书呆子也是我的军师了,你们谁敢对他不敬,我就对你们不客气啊。大家的眼光都投到了我这里,开始打量我,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也看不出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