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感受到唇上有些发疼,只觉得魏无羡又在莫名其妙地逗弄自己,本想躲开他,奈何她的身体没有力气,只好无奈开口。
“魏婴,不要闹了…”
那人停顿了一下,只是下一刻摩擦的指腹用力地移了一下,唇角微微刺痛,汐月心下恼火,想要张口斥责他。
只是还未张口,便被人堵上了唇。
“唔…”
那人发狠般地撕咬着她的唇,好似她的唇是一块肉般,想要将她生吞入腹。
汐月痛的睁开了双眼,眼前被布条蒙住,黑漆漆一片,想要上手摘下她眼上的东西,那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便是一把将她双手别在身后。
急促的呼吸声充斥着她的耳边,陌生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心中惊慌连连。
“你…你到底是谁…”
她的胸腔剧烈地跳动着,声音带着颤意。
汐月不知道这个欲要轻薄她的人是谁,只害怕地朝身后一点点倒退着,她的双手被人禁锢着没有返还的余地。
周围的气息越发的浓烈,让她无法忽视,一点点地侵蚀着她。
那双唇覆在她脖颈处一点点摩擦着。
“放开我…”
她怕极了,即使努力地压抑着声音中娇颤,可身旁的人还是听出了不同的韵音。
他心底涌出一股怒意,是怒她心里只有魏无羡,还是怒她心里没有他,那双唇又覆了上去。
“你…唔…”
红唇厮磨啃咬,那人趁机进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好似要将她永远地折磨致死。
两道呼吸极致地缠绵,双腿好似装了棉花般,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
不,不可以…
她急地眼眶发红,手脚用力般地挣扎。
身下碎石硌着她的腰间让她有了一丝清醒,用力地挣脱了束缚,朝他脸上响亮地甩了一下。
“啪”地一声,动作停止了下来,她一手扯下了墨黑的布条。
只是布条扯下来之后那人就没有了踪影,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可唇上火辣的痛感又在告诉她这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地发生了。
她努力地平复着呼吸,看到魏无羡回来时,汐月心底有一丝害怕,脸色煞白。
“你回来了。”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魏无羡瞧汐月面色不太好,只以为自己弄狠了她,心底泛起愧疚。
汐月摇了摇头,“地上有些凉。”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汐月看向魏无羡心里难得地生出一些怨气,若是他早些回来,会不会就不会发生刚才那样的事。
魏无羡还未开口说话林间就传来一阵嘈杂,他牵起汐月的手朝外走去。
“到底发生了何事?”
“哼,魏无羡不是最清楚吗?”
面对金光瑶的询问,金子勋攥紧了手里的弓箭,恶狠狠地看向从林子里走出来的魏无羡。
“子勋,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我想魏公子不会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闭嘴!你一个野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汐月明显看到他的面色仓白了几分,踉跄地退了几步,随后恭顺地低了低头,那双失落的双眼在他低头时泛着阴狠。
看到阿瑶这般,汐月心中不忍,朝金子勋的方向走去,遮挡着众人对阿瑶扫过来的视线。
“金公子,你这话是何意,魏婴一直和我在一起,与金公子好似并没有什么交集。”
“何意?他魏无羡不知修炼了什么奸邪之法,大半个百凤山的猎物都被他一个占了去。”
“我没有。”
他双眸赤红,刻意忽略汐月对金光瑶的那点维护之意,只是脑海里都是嘈杂的声音,扰的他心烦。
“静心,凝神。”
魏无羡看向不知何时走来的蓝湛,没有朝他说话,他渐渐缓和了气息。
“我没有修炼妖邪之法。”
金子勋继续咄咄逼人,“你没有,那百凤山的猎物可是听到笛音自动地朝陷阱里跳下去,林子里的吹奏的笛音就是你手里的这支笛子,还说没有修炼妖邪之法!”
魏无羡对金子勋嘲讽一笑,“我也只不过是吹了几下笛子,夜猎场并没有规定禁止用笛子猎物,金公子难道是因为我猎的猎物比你多而心生不满,心生妒忌才会满口胡言。”
“你住口!奴仆之子也敢在这里叫嚣!”
“你再说一遍!”
“奴仆之子。”
“你…!”
汐月看到魏无羡紧紧捏着笛子,眸光泛着凶狠,隐隐感觉他情绪不对,她抓住他的手里的笛子,对着他摇了摇头。
“魏婴…不可以…”
他眸光发紧对着她盯了许久,看到她这样担心自己,本该是高兴的,只是想到她站出来对其他男人维护之意,他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随后在错愕的眼神中甩开了她的手。
“不用你管…”
汐月无措的看向他,她不知道魏婴为何突然间不高兴,她想在上前,可魏无羡却先一步离开了她。
直到江厌离到来之后,金子勋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魏婴…”
魏无羡身体顿住,没有转身去看她,“我累了,想去休息下…”
墨色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她失落地垂下了眸。
真的只是累了吗?
晚间,金氏的宴席已然开了宴,汐月看见阿瑶面带微笑将众人迎进了殿内,见汐月正在看向他,眸子里多了一抹真诚笑意。
“月儿,你来了。”
他激动地朝着她走过来,双眼熠熠生辉,想来他被接回金家心里也是欣喜的,只是这样的金家对他来说值得吗?
“阿瑶。”
随后又顿住,“不,是敛芳尊。”
“月儿你这是同我生分了。”
他眸子微垂,脸上的酒窝埋没了下去,神情颇为失落。
见他这般,汐月连忙否认。
“不是的,如今你的身份不同了,总该是要注意些。”
听此,金光瑶温柔地笑了一下,“月儿,还是同往常一般唤我阿瑶即可,至于敛芳尊不过是一称呼罢了,算不得什么。”
“那...那金宗主待你可好?”
“父亲待我很好,这次席宴便是他让我主张操办的。”
见他眸子带着欣喜不似作假,汐月也就为他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