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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尘......我怎么在这?”她睁开迷糊的眼睛,拉开身上的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本应该趴在教堂桌上的段辞苒,如今既然在凌尘的办公室里,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盖着被子。她后悔了,容研叫醒她的时候,她居然说让她先走,自己再睡会儿,不应该让凌尘这个剧心莫测的人胡作非为。何况还有几节早课没上,看看窗外的天空,应该还不到午时,是上课时间。
本以为被人缓缓抱起是梦,不过,现在清醒已经晚了,她不会一路被横抱着往教授所去吧,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看见了?知道了?
凌尘坐在一张和沙发一样高度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想什么呢,没人看见。”
平平淡淡的话终于让她缓了一口气,刚才一下子僵硬的身子现在也一下子消失。
“你把我抱这干嘛呀……我还得上课呢。”
“你发烧了。”
“怎么可能。”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烫!
“要不然怎么会睡得这么沉,被抱到这都不知道,醒了赶紧把退烧药喝了。”
凌尘焦虑不安地伸手拿过旁边桌上的一杯热水和药给她。段辞苒难受的通红的脸庞,浑身上下都很热,这种危险的热度让她不得不接过药和水,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所以没有我在,你就会生病是吗?”凌尘淡然询问,眼里隐藏着心疼。
段辞苒将被子往桌上放了回去,喝了热水,的确没有那么难受了,不过凌尘的话倒让她心里矛盾起来,只好反驳道:“才不是这样。”
“已经跟穆沐说了,你就好好在这休息吧。”
下一堂课的确是穆沐的。
“凌尘,谢谢你。”段辞苒忽然道。
“小苒,你太不对劲了。”
“哪......哪有?”
“或是压根没有把我这个男朋友当回事。”凌尘一语道破。
段辞苒赶紧辩解:“不是这样的。”
“不想公开,还对我说客气话,这些还不够吗?”凌尘眼里满是伤痕累累,但他依旧坚定不移地凝视着她,想得到一个很好的答案。
段辞苒愕然。
原来他一直计较自己不愿公开恋情而生气。
“凌尘,对不起,我......”说着她忽然不知如何辩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哪里还不把他当回事?而且每次都是莫名行动,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罢了,等你退了烧想好怎么说再给我辩解。回家吗?”
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发烧的身体死气沉沉的,头还有点晕,全身无力。
“回。”看见凌尘准备要将她抱起,段辞苒索性往后缩了缩身子,动作婉拒,“我自己回去吧。”
反正学院离家近。不过,这一切功归于任安,是他特意选的学区房。
“小苒,在我这,你不需要逞强,更没必要拒绝。”说着,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来。比正常体温更高的脸贴在他脸上,凌尘心里的担心再次崛起,“连退烧药都没用了,看来以后直接去医院好了。”
他的怀里好暖,又安心又舒服,似乎把所有的疲倦不堪都释怀了。好想一直这样,直到她退烧,难得那些动作上的婉拒,才是真正的不从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