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寅打开抽屉想取支烟,却发现烟盒里早已空空如也...无奈之下她只得钻出温暖的被窝,毕竟大包烟条都在客厅的玻璃橱柜里。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可当她一打开门,就发现吴世勋居然靠在自己的房门前打着盹,还被她拉门的动作给惊醒了。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哥哥?你?”

杨寅(猫系人格)被吴世勋吓了一跳,吴世勋一抬头就对上杨寅泛红的眼眶,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见你哭了...我也就睡不踏实了,我不放心你。”
杨寅抿了抿唇,突然有些如鲠在喉。
“我没事的…”

杨寅不再望向他,迈着轻盈地步伐就缓缓走向玻璃橱柜,她踮起脚尖费力地去够烟条,到手后,才长舒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染上的烟瘾?抽烟对身体不好。”
杨寅回头望了一眼哥哥,撇了撇嘴,就把烟条又费力地放了回去。
“好吧…晚安,哥哥。”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就轻轻地关上了门...
胸口翻涌着的空虚感带来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总觉得口中淡淡的,有那么些许黯然销魂。
杨寅再一次坐在飘窗台上。微凉的晚风透过纱帘轻拂着她的裙摆,她仰望着那一片璀璨繁星,鸢色与冰蓝交织相融。
洒在银河上的莹砾悄悄坠入剔透的水杯,波纹间闪烁着的温柔光芒,胜过世间万物。

她的心情愈发平静了下来,片刻间的美好,令她忍不住奢望时间可以停滞在这一刻…
静谧的深夜是孤寂的,却又会给人带来独处的清醒。
众生皆苦,无须苛求优待。
她习惯性地抬起右手放至唇边,才发现指尖没有夹烟。她自嘲的笑了笑,当年跟着钟仁那群兄弟一起混的时候,从来都是蹙眉看着他们吞云吐雾。她明明曾经那么讨厌烟味,不曾料想,如今会烟瘾那么大。

“喂,你还有我和小兔子(小柔),你又不是一个人。丧鬼,开心点!”

“姐姐,不要哭了……”
哭了吗?
杨寅(猫系人格)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是一片粘腻的湿润。
“嗯,谢谢。”

杨寅(猫系人格)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擦拭自己的面颊,落地窗的透明玻璃映射出她苍白憔悴的面颊,红红的眼眶显得格外不堪一击。
以后都不要再哭了……

“偶尔哭一下没事的,不必那么逞强。抱一下?”
杨寅(猫系人格)尝试着交叉双臂抱紧了自己,她能感受到她们就在她的脑海里,她知道自己,早已不再是一个人。

“给你讲讲快乐的事情吧。”
媚儿(狐系人格)在脑海里清了清嗓,娓娓道来。

“你消失的那段时间,我和小柔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其中有一个精神分裂学跳舞的姐姐,发病时会有躯体反应,心脏骤停。

她也是悲观主义者,可她却从来不去做掐断别人希望的人,甚至还会安慰我。她知道我们这样的群体,哪怕是活下去和找到希望都已经难如登天了。

她总会不厌其烦地和我谈心,可有些秘密,是谁都不能去诉说的。

她曾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凡人皆有一死,死之前看过星辰大海,山河冰川,吃遍天下无数美食,就不枉自己努力活这么多年的痛楚与辛苦。

后来,她出院了,我想她一定可以获得新生,完成她的舞蹈梦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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