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陆叶正摆弄着人生中除了妈妈送的之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咦,这木盒里竟然有一颗红色的小珠子,真好看。”陆叶打开木盒,一眼看到了里面的万灵珠,珠子隐隐约约透出血一样的红光,看的陆叶猛地一激灵。
红光忽明忽暗,这一瞬间让陆叶想到了古时候那些大佬收藏的一种名叫夜明珠的宝贝,只不过发出的光的颜色不同。
此刻的陆叶只希望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珠宝,不然拿着这份大礼会让她心虚的一批。
但是转念一想,那个齐墨看上去确实挺有钱的样子,送出的礼物怕也是真品了,而自己确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不如下次见他还把这颗珠子还给他吧。
“砰砰砰”陆叶的门被敲响吓得陆叶赶紧把珠子放进盒子里放到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毕竟妈妈从来不让自己白拿别人的东西。
“小叶,等下我要去你刘奶奶家里把我前两天落在她家的花盆拿回来,你早点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陆凤在陆叶房间门口外面打了个招呼后就出门了。
“知道啦。”陆叶长舒一口气。
自从珠子放在自己的房间以后,陆叶总感觉怪怪的,也说不上来哪里怪,就觉得胸口好像有一股气憋着一样难受。
唉,将来有机会还是要把珠子还给那个名叫齐墨的男孩子,想到他陆叶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点熟悉却又……唉说不上来,反正充满了期待的感觉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午夜时分,陆叶猛然惊醒,没错,是被一个分不出男女的尖笑声惊醒的。
“谁?是谁...你是谁...”陆叶恐惧到了极致,赶紧打开了灯,房间就好像被屏蔽了一样,窗户跟房门泛着微微的红光,好像只把屋里的空间包裹起来跟外界隔开了一样。而那个笑声就像自带混响一样,一遍遍冲击着陆叶的耳膜。
“哈哈哈...哈哈...我终于等到你了...哈哈...”笑声仿佛是从桌子抽屉里发出的。
陆叶倒吸一口冷气,那颗珠子在抽屉里,果然有问题!
陆叶疯了似的跑到门口,想打开房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任凭她怎么呼喊隔壁的妈妈也没任何反应。
“你隔离了我是吧?!”陆叶喘着粗气,慢慢拿起门后的凳子,走向桌子。
“哈哈哈...好高兴...哈哈...”那个声音明显笑成了沙雕,就是现在,把珠子弄出来用凳子砸碎,果真人恐惧到了极致便可以无所畏惧!
大不了跟这颗珠子鱼死网破!!!
陆叶这样想着迅速把抽屉拉开,打开盒子,把珠子拿出来踩在脚下,生怕它跑了,然后松开脚,一板凳砸了上去...
“啊嘞?”珠子发出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疑问词。
陆叶本以为这颗珠子会发狂,闹得房间鸡飞蛋打,但实际上,房间此刻正安静地出奇。
“怎么砸了一下这珠子没反应了,被砸傻了?”陆叶疑惑地想着,但仍没有放下手中的板凳,防止这颗珠子来个突然袭击什么的。
有句话这样说,暴风雨前的安静才是最可怕的。
“嘤嘤嘤...”珠子终于打破了此刻的安静,让人意外的是,它竟然发出了哭声,只不过这次没带混响,听着好像一个女人的声音。
但陆叶可没敢多想,她只知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打死它!没错,珠子刚发出哭声,陆叶又一板凳砸了上去...
“嘤嘤嘤...主人!您太过分了!”珠子说着,顿时发出刺眼的红光,陆叶不得不遮住了眼睛。
“什么?它,刚才叫我主人?”陆叶只觉得脑袋里闪过无数个问号,难不成,它真被打傻了...
红光渐退,陆叶赶紧看向珠子,生怕此刻的珠子为了报复自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嗖”地一声,只见珠子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陆叶的左眼里。
“你它妈是个什么鬼东西,你别妄图控制我,我就算自杀也不会让你用我的身体胡作非为的!”陆叶大声地叫喊道,但愿这气势能镇住这颗珠子。
“叮,万灵珠封印解除,已尝试与主体融合。”脑间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陆叶一跳。
“什么?万灵珠?融合?是把我当容器吗?”陆叶浑身不由地颤抖起来。
“叮,万灵珠已与主体融合完成。”
“什么?完成了?好像,没发生什么变化啊,我,现在应该还是我吧...”陆叶颤抖地说着,慢慢来到镜子里前...
“主人,您自信点,把应该俩字去掉,您本来就是您自己啊,不过主人第一次见我就开打,人家好伤心呢,嘤嘤嘤...”这次声音更清楚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叶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眼下面多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泪痣,很细小,不仔细看根看不出来。
“主人,您快安慰安慰人家嘛...”
陆叶不再理会,一头栽倒床上,用被子蒙了起来。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与此同时,在一片周遭充斥着白光的某处。
一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背着身站在不高的台子上,男子带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随是看不到正脸,但隐约能感觉到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再加上挺拔健硕的身姿,只这些便能俘获不少姑娘的心。
男子身后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同样身着古装服饰,仙风道骨的模样,颇有神韵。
“你确定是那名女子?”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他的嘴中缓缓说出。
老者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肯定道:“我已查阅过天机,必是此女无误。”
“好,很好。”
“但是您确定……”老者似乎想要提醒些什么。
“不必多说,剩下的事你们不必插手了。我会亲自去做。”男子打断了老者的话,而老者也很配合地不再做声。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