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正慵懒惬意地窝在蓝忘机温暖的怀里,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绕着对方抹额末端精致的云纹轻轻把玩。
蓝忘机垂眸凝视着他,那深邃的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宛如一泓深邃的湖水,
正欲低头,用轻柔的吻去触碰怀中人。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旖旎的宁静。
“兄长?”
蓝忘机闻声,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动作间尽显利落与沉稳。
魏无羡也如同一尾灵活的鲤鱼,瞬间打挺坐直身子,还顺手将略显凌乱的衣领拢好,试图掩盖刚刚的亲昵。
蓝曦臣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两人正襟危坐的模样。他目光敏锐,
在弟弟微红的耳尖和魏无羡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稍作停留,心下已然明了,不禁抿唇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阿羡,忘机,你们怎么了?”
蓝曦臣故意发问,那月白色的广袖随着他优雅的步伐轻轻晃动,腰间玉佩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魏无羡眼珠滴溜溜一转,随即扬起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转移话题道:
“蓝涣,你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边说边像只调皮的小猫,往蓝忘机身后躲去,指尖还悄悄戳着他的后腰。
蓝忘机面不改色,不动声色地握住他那作乱的手,在宽袖的遮掩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蓝曦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床边,微微俯身,伸手刮了刮魏无羡的鼻子。
他身上那清冽的松香,混合着晨露的清新气息,如同一阵轻柔的微风,扑面而来。
“不是我起得早,是阿羡醒得太晚了。”
说着,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案几上已经凉透的早膳,
“再不起来,午膳都要错过了。”
“蓝涣,你这是隐晦地说我懒吗?”
魏无羡佯装生气,鼓起腮帮子。蓝曦臣见状,立刻轻声哄道:
“怎么会?我怎么敢说阿羡呢?”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
“特意让厨房新做的辣酱,听说用了蜀地的朝天椒。”
魏无羡眼睛瞬间一亮,像个看到心爱糖果的孩子,刚要伸手去接,却突然反应过来,似是赌气般撇嘴道:
“不敢啊?我怎么觉得你拿捏我拿捏得很是成功。”
他故意别过脸,发带末端的红穗轻轻扫过蓝忘机的手背。
蓝曦臣委屈地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他本就生得温润如玉,
这般情态更显得楚楚可怜。魏无羡最看不得他这样,瞬间缴械投降:
“开个玩笑而已!蓝涣,蓝湛,来吧。”
说着张开双臂,活像个等待伺候的小少爷。
蓝忘机默默取来浸湿的帕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仔细地替魏无羡擦脸。
蓝曦臣则熟练地拆开魏无羡束发的红绳,拿起玉梳,细细打理那头如鸦羽般乌黑亮丽的黑发。
“嘶——!”
魏无羡突然倒吸冷气。蓝曦臣连忙松开缠着发丝的梳齿,心疼看向魏无羡:
“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晨光悠悠,铜盆中的温水在他们的动作下漾开层层涟漪,倒映出三个交叠的身影。
蓝曦臣挽袖时,腕间一道浅浅的牙印露了出来——那是不久前魏无羡咬的。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捏着魏无羡的下巴,专注地给他涂青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自己来!”
魏无羡含混不清地抗议,却被兄弟俩同时按住肩膀。蓝忘机递来漱口的清茶,
蓝曦臣则拿着帕子候在一旁,静静守护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温馨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