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绕村庄,水满陂塘。倚东风、豪兴徜徉。小园几许,收尽春光。有桃花红,李花白,菜花黄。
远远围墙,隐隐茅堂。飏青旗、流水桥旁。偶然乘兴、步过东冈。正莺儿啼,燕儿舞,蝶儿忙。
书接上回。
木易风略施法术进到尚馨的睡梦之中。
梦境之中那等情景只见:两只蝴蝶嬉闹,一对鸳鸯柔情。
梦境之中,尚馨跟木易风,两人相互依畏。在自家的屋顶上看着日出。
进入到梦境的真实的木易风,心中暗想:他做梦做的好好的,我这是突然过去,肯定会惊醒他。并且一个世界同时出现两个我,那岂不让她神经错乱?
这当如何是好,哎!有了。
木易风在梦境里做些法术,让尚馨梦里的十里的桃树瞬间开出花来。
只见那房顶上的木易风跟尚馨,好是新奇,又是惊奇。连忙地跳下屋顶看个究竟。
那梦境之中的木易风一跃而下,可上心一跳,却没有站稳。
一下子摔在地上,此时真实的木易风赶紧过去搀扶。
木易风:哎哎,你怎么样了?
瞬间万物情景交融,回到现实。
木易风坐在尚馨的床边,轻轻的推着尚馨。并温柔的说道:哎哎,你醒一醒呀。
尚馨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缓了一会儿,懒懒地说道:怎么了,把我叫起来,我正做着美梦呢!
木易风:哦?是吗。做的什么美梦呀?
尚馨一脸得意的说道:我梦见呀,我家周围的这十里桃树四季如春,开满了桃花。你就在屋顶上陪我看着日出,想想就。。唉!太有诗情画意了,多么美好。
木易风:哎呀,我的媳妇呀,你怎么就那么天真,我陪你看日出简单,至于那些桃树。。怎么可能嘛!
尚馨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算了算了,不可能就不可能吧,我也睡够了,出去溜达一会儿去。
刚一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一树树粉嫩的桃花,迎着略有一些寒意的春风,好一个桃花笑春风。
树下面全是一片又一片的青草地,青青的草地间,零星的点缀着几朵五颜六色的野花。
这场景不说是人间仙境,至少也是世间少有。
尚馨:我的天呐,这怎么可能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做的梦还没醒呢吧!
木易风悄悄地走过去,拽下了尚馨的一根头发。
尚馨:哎呦,你拽我头发干嘛!诶,奇怪,我能感觉到疼,这不是梦啊,这是真的!?
木易风:嘿嘿嘿,傻瓜,这当然不是梦了!这可是我为你一心准备的。以后你想让这片桃林变成什么季节,就是变成季节。
尚馨:哇!这么好的吗!
木易风:那当然,我可是无所不能!
两天后的除夕。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尚馨在此处虽是老家,但是也没有什么亲戚。两人自然也不用走街串门,大年三十的晚上,两人就在房间里嬉戏着,赌书泼茶。
各种嬉闹之后,又是一夜的鱼水之欢。
诗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