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庆:哪里哪里,这话怎么说的,您二位能收留我们一顿饭,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有怪罪之意呢?
木易风:惭愧惭愧,来来来,先喝茶。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样子。尚馨来到正厅门口,招呼木易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让他过来跟自己端。
两人去了后厨。
牛庆跟苟安,这一个假道士,一个恶和尚俩人就开始嘀咕起来了,肚子里的坏水,黑水已经开始沸腾了。
牛庆:我说苟安,这家人能把这些树建成一个房子,肯定是有钱,要不然哪有这么多的精力来做这事儿?不如待会儿我们吃饱喝足了,趁他们不注意,往他们俩的酒里下点儿东西,然后等到他们不省人事,我们拿了钱就走!
苟安:哎呀,真的是英雄所见略同!不过你看那小娘子颇有几分姿色,难道就没一点儿意思?光拿点儿钱就行了?
牛庆:好你个淫和尚,居然能想到这儿。好吧,好吧,正合我意。
苟安:那我们待会儿就趁他们不注意,在他们的饭菜里,酒里下点儿药,只可惜这次出来没带那些要命的药,只带了一些蒙汗药,不会也够了,这剂量三天他们也醒不过来!
牛庆:嗯,就这么办!
木易风端着一个大枣木盘子,回到正厅。盘子里有四凉四热共八碟菜。尚馨拿着一大坛子酒也来了。
四人坐定。
苟安先添满酒,冲木易风尚馨道:我二人感谢您两位的盛情款,此酒不成敬意,我先干了!
牛庆:俺也一样!
木易风:哪里哪里,区区小事,何用表敬意!来来来,我们喝!
三人酒量相当,喝了一会儿,牛庆就给苟安使信号,又是眼神,又是手势。没意思,就是几个人的酒量相当,把他喝倒了,咱差不多也行了。
尚馨:哦,对啦,我后厨还有一个汤呢,你们先喝着,我去看一看。
木易风:那我去一趟茅厕,二位失陪了,请稍后。
苟安:天助我也,赶快动手!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惯犯,动作熟练。马上就把两包的蒙汗药下好了在那坛酒里,自己先吃了解药。
等到木易风尚馨回来,那药已经完全化开,无色无味。
没别的,继续喝!
不一会儿,木易风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尚馨:啊!你你怎么了!
这把尚馨,吓了一大跳,马上上去搀扶。
苟安:哎呦,小娘子,没喝酒吧,没事儿啊,来陪我喝几杯呀!他就是喝醉了,没事儿来嘛!
算两个禽兽不如的歹徒,就要上手去抓尚馨。
牛庆:我去找找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尚馨还不会什么打架的变化的法术,只是凭着自己的功夫苦苦挣扎着。还喊到: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亏我们还收留你们!
苟安:呦!还会练两下的,哼哼。识相的就跟我走!免得你受苦!
牛庆这时候回来了:他妈了个巴子的,什么也没有!
苟安:不管了,那就把这个女的带回去,我们玩够了再卖了,也能捞不少好处!
尚馨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被两人抱起,往门外冲去。
忽然两个大门紧紧关闭,并长在了一起,重新变回了一棵树。
木易风:你们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想跑!
苟安牛庆一回头,明明面前什么也没有,忽然感觉自己胳膊一疼,手腕儿一凉。
苟安顿时少了一条左臂,牛庆立马不见一直右手。
尚馨见状,立马挣脱两人的束缚。被木易风一把抱住,木易风将尚馨躲在自己身后。
那两个歹人只是叫苦不迭,双双倒在了地上。嘴里喊:少侠饶命饶命!
顿时红水遍地。
木易风:就你们这点儿小伎俩,我还看不出来?这一次废你们一条胳膊,一只手算只是个教训,如果有下次,不管是你们这样对谁,但凡让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头,我就收下了!
“是是是!谨遵教诲,以后再也不敢了,放了我们吧。”
木易风单手一伸出,剩下的那半坛子酒飘出来,两人被强行灌下。酒坛掉地。木易风又将手掌合实。只见那两个歹徒,所在的一块土地,地皮,只要是他们的血流过的地方,全都扶了起来,将他们包起,只露出头呼吸,扔在了荒郊野外,由他们去吧!
木易风连忙转过身,紧紧抱着尚馨:你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