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东冲齐铁嘴一笑,十分暴力地硬拆开了车门铁皮掉了下来,哐当巨响砸在月台上,露出一个大洞。
空气中弥漫着气割的烟雾,因为车厢所有的窗口和缝隙都被封住,车厢内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开口处,外面光线照进去的一块。
齐楚东提着一只风灯,回头恶声恶气地说:“怕什么?这世上,没什么东西能比我凶。”
说这就拉着齐铁嘴跨了上去。一进,外面亮里面黑,齐铁嘴的眼睛猛的一盲,猛揉了一下才适应过来,一睁眼,他就愣住了。
风灯的光暗淡昏黄。照出了黑暗里,车厢两边的巨大架子,在这些架子上,齐铁嘴看到了一具一具被铁箍固定的棺椁和棺材。
齐楚东和张启山在前探路,张启山用风灯照着两侧的棺材,所有的棺椁棺材上,都用红漆写着汉文数,数字排列并不规则,写的很随意,似乎是有人在整理编撰。
齐楚东只感觉前方深处黑雾缭绕,让他有些不舒服。
三个人鱼贯进入到了下一节车厢,还是堆满了棺材和蜘蛛网,挑开能看到棺材上的编号越来越小。张启山仍旧仔细察看了一遍,表情越来越阴沉。就这么一路检查,一直到最后第二节车厢。
齐楚东突然一挥手,一只拳头大的蜘蛛瞬间被钉在车厢墙皮上。
齐铁嘴退了一步。
“这蜘蛛怕不是吃死肉长大的。佛爷,这?”
张启山若有所思道,对副官:“找人准备白布袋子,带防毒面具,这些东西都得烧了。要是传染病就糟了。”
四人戴好防毒面具,走向最后一节车厢。
齐楚东眼中,他们越往前走,黑雾越浓,甚至仿佛触手一般往几人身上缠去。只是,四人的命格一个比一个煞气重,还未接近,便被煞气震散。
齐铁嘴忽然打了个冷战,“嘶,怎么突然凉了一下,不会有鬼吧。三清保佑,三清保佑。”
齐楚东一踏进车头,猛一放出煞气,黑雾宛如老鼠见了猫一样,迅速逃窜,却被煞气直接吞了。
只见一口巨大的石棺,放在车厢椁室的中心,因为沉重,底部的椁面都有点凹陷,整个车厢里,只放置着这一具棺材。
“想必这个棺材就是此次的关键了,佛爷,这哨子棺还得看张家的。”齐楚东围着棺材转了转,心里大致有了谱。
出了火车,四个人拆下防毒面具,张启山看了看日头,饷午尚早,对副官叹道:“是时候请我们家动那把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