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八抬大轿, 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转眼,到了大婚之日。
正午时分,日光照耀在台阶上,热烈耀眼。红色的地毯铺陈开来,向来严肃厚重的不夜天到处挂上了
大红灯笼,贴上了囍字。
吉时已至,花轿进门,温楚东连忙示意下人奏乐放炮仗迎轿。停轿后卸轿门,由新娘的住女迎新娘出轿,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始出轿。
新娘出轿门,步红毡,由喜娘相扶站在喜堂右侧位置。是时,新郎闻轿进门,站左侧。
主香者,多由新郎祖父或祖伯叔担任。然而温楚东不知婚礼流程,前段时间将他们所谓长辈杀了个精光,于是温楚东只能赶鸭子上架紧急训练。
温楚东喊:“行庙见礼,奏乐!(乐起)主祝者诣香案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温楚东突然忘词,收到藏色的提醒后接着赞唱:“升,平身,复位!跪,皆脆!”接唱:“升,拜!升,拜!升,拜!”又唱:“跪,皆脆,读祝章!”由一个七八岁小孩跪在右侧拜佛凳上读毕。
温楚东又唱:“升,拜!升,拜!升,拜!”整个过程总称为“三跪,九叩首,六升拜”。最后温楚东唱:“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温若寒稍坐即出,虞紫鸢换妆,客人吃“换妆汤果”。而后,温若寒、虞紫鸢行“拜见礼”,温楚东主持上族谱。
温楚东提笔银钩铁画,落下最后一字时,温楚东若有所感回头看。两人身后虚影执手而立,一个威仪赫赫,如日初生,一个容光烨烨,如月之华,恰似日月同天,交相辉映。
温楚东怔了怔,倏忽露出一抹笑,悄无声息地丹田处碎丹成婴。
直至拜堂晚上,温若寒,虞紫鸢须逐桌逐桌为长辈和客人斟酒,酒要斟满又不可淌出。酒饮天子笑,菜多鸳鸯名,乐奏《凤求凰》。虽然两兄弟都莫名讨厌风凰。
“恭喜温家主抱得美人归。”“两位真是男才女貌,佳偶天成,百年好合。”温楚东陪着温若寒一一敬酒,又为他挡去大半酒,最后脸都喝红了。
迷迷糊糊时,温楚东喃喃自语:“哥哥,这一次太阳绝不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