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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墓道,似乎和那老头说的清初的矿洞很像,都用木桩做了加固,还有很多蜘蛛网,不过没走多久,他们就看见一些七零八落的木牌子,基本可以确定,火车上的棺材都是从这里拉出去的。
再然后,黎簇就听见了一些声音,直到声音越来越大,齐铁嘴他们都听见了。
齐铁嘴:“这个声音又来了!”
声音带着回音,在墓道里回荡着诡异得很,黎簇揉了揉眉头:“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
齐铁嘴:“好像是在唱戏?”
更诡异了。
前面的墓道越来越重,他们横着穿过去,就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地上都是长方形的大坑,散落着很多倒斗用的东西,皮片的,一不小心就容易掉下去。
张副官:“看来那些棺材就是从这儿搬出去的。”
张启山:“看来这里就是个陪葬墓,而矿山,是座大墓。”
“大墓?墓主人是谁?”黎簇想到哨子棺里趴着的那个尸体,觉得不太可能是他。
张启山摇摇头,抬头看向了正对面的一个已经敞开的大门,那个咿咿呀呀的声音又来了。
三寸钉本来窝在黎簇怀里打瞌睡,现在突然一精神,挣扎着朝那个门里叫着。
张启山懒得听齐铁嘴神神叨叨的话,抬脚就走进去,齐铁嘴念叨着莫怪莫怪,就要找符咒。
黎簇:“你找什么呢?”
齐铁嘴:“我亲自和太上老君那请的符,就是为了在这里用上的!”
张副官:“和佛爷在一起,百无禁忌。”
齐铁嘴也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佛爷命里有三味真火,我不一样,我还是个算命的,本来就损阴德想不知道?”
他看向黎簇,不罢休的劝诫:“而且小少爷,我早就给你算过了,你阳衰阴盛,又是阴日出生,魂轻命轻,离地下远点,不然有损寿数啊!”
没等黎簇说话,张副官就已经瞪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呢!”
张启山忍着额角突突跳的青筋,回头道:“小簇跟着我下来,副官保护好八爷。”
“佛爷!”
“这是命令。”
黎簇把三寸钉交给张副官:“呆鹅,好好待着。”
看着下去的两个人,张副官回头瞪了一眼齐铁嘴,齐铁嘴也瞪回去:“你家小少爷和佛爷不让你下去,你瞪我干什么?”
“还不都是因为你。”
齐铁嘴实在坐不住:“诶哟,你是真放心他俩在下面啊?走走走走!”
张副官有些不赞同,但又真怕下面有危险,跟着齐铁嘴下去。下来就看见正中央有一个地方,齐铁嘴:“佛爷,这就是哨子棺放的地方吧?”
黎簇摩挲了下手里的手电筒,只觉得这里太瘆人了。这个地方墙上天蓬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蛛网,蛛网里面是黑乎乎的东西,像紫菜。
齐铁嘴动了动耳朵,朝着墙走了几步:“小少爷,你听听,那个唱戏声是不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黎簇摇摇头:“不知道,老八,你别乱碰。”
齐铁嘴把耳朵贴在墙附近,眼看着越来越近,黎簇忙喊他:“回来!”
那大坑货吓了一跳!猛地撞到了墙上,那蛛网脱落,惊动了里面的东西!瞬间,一种带着荧光粉的蝴蝶,聚成一大团朝着四人飞出来!
张启山:“副官,小簇!带老八出去!”
张副官拿着匕首一下划开自己的手心,朝着空中猛地一挥,见那些蝴蝶避开血,张日山就用带着血的手抓住齐铁嘴的领子:“走!”
张启山:“走啊!”
“哥!”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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