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吴邪和黎簇一路来到了一个地方,具体是什么黎簇叫不上名字,他向来看不懂墓室结构,反正像耳室一样的地方,有壁画还有一大堆雷公像。
吴邪研究着壁画,就听见黎簇叫他一声:“吴邪。”
“怎么了?”
吴邪转头就被惊到了,黎簇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刀伤,划破了他的大动脉,还在往出喷血。
“黎簇!”吴邪一看到他脖子的伤,不由自主地想到在汪家基地看见他的情景,令他全身发寒。他下意识地想过去捂住黎簇的脖子,却猛然发现自己手中正紧握着一把刀,冰冷的刀身上沾满了鲜血。
吴邪看着刀,心中骤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为什么?”
“吴邪……为什么……”
一字一句,仿若利刃,狠狠刺入吴邪的心底。他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手指无力一松,刀便悄然滑落,坠了下去。
是啊,为什么?
吴邪也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啊……
下一瞬,黎簇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倒了下去,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黎簇!”
黎簇倒下的一瞬间,无意间触碰到了机关。刹那间,他脚下的地面猛然塌陷,连带着他的身体直直坠入黑暗之中!吴邪没有抓住他,也没能坐到和他一起下去。地板早已恢复如初,完整得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常。唯有黎簇溅在他脸上的血留了下来,除了这抹猩红,再无其他痕迹能证明黎簇在这里存在过。
“黎簇!”
“黎簇!!”
刘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冷漠的看着吴邪,眼里带了几分嘲弄:“是你把他害死了。”
吴邪骤然愣住,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他嘴唇微颤,低声呢喃着那句令他痛彻心扉的话:“是我……我把黎簇害死了。”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整个人吞噬。
“喂。”慌乱之中似乎有人叫他,吴邪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睁开眼睛就见黎簇站在他面前,叼着手电筒,一只手扶着他的头,另一只手给他喂血。
吴邪立刻咳嗽起来,连忙起身拿开了黎簇的手:“你脑残啊?划手干什么,你当你是小哥啊血是万能的啊!”
“你才脑残呢!你看壁画出现了幻觉满地学狗爬,不给你喂血难道一拳打死你吗?”
“你不会拿打火机烧我吗?!”
“打火机也得又气儿才行啊!”黎簇掏出打火机扔在地上,嘴里骂着转头就要走,“我也是傻逼,救你干什么。”
没想到吴邪却突然抓住了黎簇的手,一把将他拉下来抱在怀里。
任凭黎簇打骂,吴邪都没有松手。
黎簇一侧头,就见到吴邪已经红了眼眶。
“你干什么?!大男人别整哭急尿嚎的死出!”
“壁画…壁画有问题,都是幻觉……你没有死…黎簇,黎簇…”他反复叫着黎簇的名字,都有点魔怔了。
这一刻黎簇基本猜到知道,他和吴邪的关系,可能不仅仅是“爸爸的朋友”“雇主”这一类的了。
可能更深,但是黎簇不敢细想。
好巧不巧,王胖子出现了,他立刻捂住眼睛还留一条缝:“哟哟哟,天真进展不错啊。”
黎簇燥得慌,一把推开了吴邪:“别动手动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