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儿。

没饱我回去再带她出去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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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总是那么细心,也总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苏淮安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马嘉祺了,用“温柔”这个词,好像又不只是温柔,温柔形容不了他。
苏淮安想,马嘉祺可能是一个形容词,用来形容这个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温柔的,细心地,好看的一切事物。但是,她的马嘉祺,是特别的。
马嘉祺以前在学校参加校庆的时候,朗诵过《小王子》。
就像书里描述的那样,如果马嘉祺是个形容词,那么能用他来形容的事物,或许也会有,但是她的马嘉祺是特别的,最特别的,最独一无二的。
吃饭的时候贺栀也没有闹什么,大概是知道,马嘉祺一定会拆自己的台,也或许是看出来了,马嘉祺的妈妈对自己似乎也开始不太满意了起来。
苏淮安原本想的是,贺栀这种性格大抵是因为家庭,一个好的家庭,父母的过度宠溺,所以才造成她有些肆无忌惮,觉得自己最优秀。
但是没想到的原因是,遗传。
就是遗传。
遗传了她的父亲。
苏淮安听到贺栀父亲第一句有关自己的话的时候,就歪了歪嘴。
“这就是嘉祺媳妇儿吗?诶哟,我刚刚一进来还以为你家新请了做饭阿姨呢。”
话里话外都在说苏淮安看上去很小家子气,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范儿。

叔叔这么说因为我老婆看上去就比一般的闺秀都贤惠吗?
幸好有马嘉祺。
“嗯对,是这个意思。哪儿像我们小栀,被她妈妈宠坏了,什么都不会做。诶,不会做也好,一个姑娘家的不用做那么多。”
“会那么多做什么。”
苏淮安看着马嘉祺扬了扬眉,幸好贺栀一家不是经常能看见。
这要是隔三差五能看见,苏淮安死都不出来了。
确实。

像小栀这样的姐姐,确实不需要会那么多。

——毕竟到时候可以连保姆阿姨一起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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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马嘉祺。

他们下次还会来吗?

马嘉祺在低头看书,闻言抬头看了苏淮安一眼。

当然会了。

两家毕竟有生意往来。

不过,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

我爸妈也没多喜欢贺栀。
马嘉祺说完扫了一眼苏淮安的嘴唇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确实。

她爸爸也好尖酸。

虽然背后议论人不大对,但是苏淮安憋不太住。
马嘉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贺栀的性子和她爸爸很像。
确实。

看出来了。

苏淮安敲了敲自己的下巴,贺栀的妈妈会是什么样的。
她有些好奇。
听贺栀的爸爸说她妈妈很宠贺栀。
苏淮安又敲了敲下巴。
啧——
很好奇。
苏淮安觉得有机会的话,是可以和贺栀的妈妈见一面的,当然,如果她妈妈和贺栀他们的性格不太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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