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国家面临形势愈加严峻,新一辈的革命者匆匆皆起。中国人民从不缺的就是脊梁!文人用笔杆子唤醒腐朽的思想,革命学者陈独秀创办《新青年》杂志,又一批国家的希望注入新思想。19 19年5月4日,北京大学等十几所学校的3000多名学生齐集天安门前游行示威,学生爱国运动讯速向全国发展。
苏徽宁被父亲送进了一所女子高中,新式教育让苏徽宁大为震撼。通过生物了解到原来每个人身上都有206块骨头,原来在世界地图上,中国在最东方,原来我们国家现在的状况是这样危急!身边许多热血的爱国之心,无时无刻不在感染着苏徽宁。父亲苏章定居上海后,便进入报社工作,前几天发表一篇不刊之论的文章,遭到一番热议。学生们纷纷拍手叫好,但苏徽宁担心父亲会被敌人盯上。
从苏州来到上海,苏徽宁心中对家乡很是不舍。往日和朋友一起嬉闹,如今只能怀念。每日傍晚的归家途中,苏徽宁总会去附近的江边走走。望着那条江的尽头,久矗不动,眼里绵绵的神色注视那缓流的江水。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与江水融为一体,苏徽宁的思念也夹杂在江中流入远方。
周末的街道最为热闹,来往的商客各形各色。五香豆,烤红薯的香气溢满整条街,姑娘们挤在精巧配饰的小摊前,你挑我选。一个手挽篮子卖栀子花的小女孩开心地将篮子里的最后一束栀子花递入顾客的手中。苏徽宁悠闲的走在街上,看着这一幕幕。突然间,一利枪声将所有人都吓得四处逃散。只见几个身手矫健的身影,厮打在一起,此刻苏徽宁还没来得及躲藏,便被一只有力而又温暖的手臂揽腰而走。
当苏徽宁再缓过神来时,已在一巷弄之间。然后传来阵阵粗重且伴有血锈味的热气,苏徽宁下意识的从这只手臂中脱离而出。匆忙中脖颈间,擦过一丝湿暖之意,望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大口喘气的男生,霎时觉得有几分熟悉。只见男生断断续续说了“码头”两个字,苏徽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码头遇到的那个男生。只见他伤势不轻,苏徽宁迅速将他搀扶到贤娴婆婆那里。
娴婆婆家里只有她自己一人,平时爱钻研些医书。待人和蔼、善良,经常帮邻里看个小病、小灾,不收取任何好处。娴婆婆是苏徽宁来到这里交得第一个朋友。平日里,苏徽宁常常去娴婆婆家帮忙整理草药,把自己在学校里的所见所闻分享给娴婆婆。
娴婆婆给左笙包扎好伤后,便出门去配药。苏徽宁坐在床前,望着昏迷的左笙。只见这个男生连昏迷都是紧锁眉头,高挺的鼻梁似乎暗示别人,他绝不会失败。因为刚刚受过伤,娴婆婆把左笙穿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绑上了纱布。苏徽宁看着他身上凌乱的刀疤,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孩如此让她心疼。洁白的皮肤更衬得伤口鲜红,似乎这一刀刀是捅在苏徽宁的心里。
即使爱情是一场烟花,最后沦为灰烬,总有人会为它的一瞬间而疯狂;即使爱情是从鸟儿变成大象,不可实现的愿望,总有人会为了爱的人而等待;即使爱情是一片沼泽,明知道越挣扎陷得越深,但总有人会拼尽全力挣扎到最后一刻。爱情的开始毫无原因,故事的结尾也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