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他妈这小兔崽子,闲着没事出来干什么啊!
他边说边拼命把我往禁闭室的方向拉,我选择了服从。
我只是除暴安良而已。


你就不是暴吗?
那是因为我在你们身边。

在接下来的路上,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说,直到到了禁闭室楼下,也就是他与那帮孩子干架的地方。
我自己能回去,谢谢。


不必这么麻烦。
他话还没说完,澄就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蹬,双脚离地,一个空翻,把自己挂在了窗棱上,用力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呆愣在原地的管理员,挑衅地一笑,随后狠狠地关上了窗户。

这孩子,唉……

算了,先去调查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吧。
渐弱的脚步变成了黑暗的向导。
黑泽澄躺在床上,回顾着一天发生的事,夜空中圆月的光芒吮吸着黑夜,却显得有些清冷。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第一缕晨光,是管理员一阵怒吼声。

黑……泽澄!
怎么了?

他揉了揉眼睛,问。

呵,怎么了!?你他妈同时欺负四个人叫怎么了!

欺负那三个孩子就算了,你他妈连你兄弟都能打!
他继续补充。
放屁吧,我只打了那三个孩子。


哦?是吗?黑泽阵都承认你揍他了,还想狡辩吗?
休想让老子承认自己没干过的事!

管理员好像早料到他会这样说的似的,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
看完这个视频后,黑泽澄惊呆了。

黑泽澄无缘无故地欺负我……
上面是阵的“诉苦”,只是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妈的……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还不承认吗?!
我根本没干过这种事!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也许是这是太突然,也许是管理员力量过大,他被打倒在地。
啊……


看老子今天不杀杀你的威风!
他拿出了早准备好的藤条,向黑泽澄的后背狠狠抽去。
伴着清脆地"啪啪"声,他只感觉背上的肌肉肿了起来,热乎乎的暖流也涌了出来,,他紧紧抓住了地板。
渐渐地,他也没有什么知觉了,懒散地趴在地上,任凭藤条在空中挥舞。

你他妈就是婊子的孩子!
啊……你……他妈……他妈在说一句……试试……


你妈就乱勾引男人,你活在这世上上就是来破坏别人家庭的!
骂完,他好像也解气了,朝澄吐了一口唾沫,转身离去。
你……全家都妓女!

黑泽澄怒吼着,但回答他地只有摔门声。
这句话也好似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手已经支撑不住身子了,瘫软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眼,暮色渐浓,夕阳也给万物抹上金光,包括他自己。
他的嘴唇干裂,舔了舔,现在只觉得有两种液体在脸上流动,一种热热的,另一种则是冰凉的。
它们流进了他的嘴里,腥的,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