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不过就是朝着龚火宣誓对萧北大好河山的衷心,像往年一样向列祖列宗表示不忘“国语骑射”的家法,同时也请列祖列宗的神灵保佑他们万事如意。
仪式结束后,就是宫宴,露天式的宫宴必须有龚火照亮,其次以保证野兽闻到香味不敢靠近,甚至以草原的特殊形式举行。
天子坐在前方,一边是皇后,另一边则是萧墨寒和楚雪君,其余人只能对着皇帝按身份往两边坐,而众妃子在仪式结束后只能呆在营帐里吃食享乐。
李公公打开黄卷,每年都如此,但仍旧如此吊人胃口。
“摄政王,呈野熊二头,野狮五头,野虎五头――”
话音一落,底下满是窃窃私语声:“不愧是摄政王,年年出乎意料,这回啊――第一估计又非摄政王莫属了……”
“摄政王妃,楚氏,呈野熊一头,野狮五头,野虎五头――”
“啊――”底下越来越按耐不住,各个称赞,“不亏是摄政王妃,不亏是楚老将军之女啊,与摄政王不相上下。”
就连皇帝也一脸佩服的模样,楚禾凝更是捂着嘴满身惊讶。
怎么回事?她记得在回营帐前貌似并没有狩野熊和野狮啊。
手一沉,萧墨寒轻轻压上他那白玉手,楚雪君瞬间明白,一切萧墨寒都掌握在手里,也难怪他一个下午都没回营帐,楚雪君还以为他陪朝臣谈得不可开交呢。
“父王,儿臣亲眼所见摄政王妃在午膳前回了营帐,之后可没出去过,在这短时间内可狩不了怎么多猎物啊――”萧夔突然跪在皇帝面前,眼睛时不时向楚雪君身上瞟,“摄政王妃,我说得可对?”
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朝楚雪君身上看,惹得她顿时出一身冷汗。
她瞪了一眼萧墨寒,没想到萧墨寒一手搭在她肩上,冷笑道:“皇兄可真有能耐,时时刻刻盯着王妃。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兄有和居心呢!”
“哼,”萧夔的脸青了,这不明摆着说他心谋不轨,想对自己弟弟的儿媳妇做出点出格的事呢。
萧夔动动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雪君一口拦下,靠在萧墨寒怀里装可怜,“墨寒说的这就不对了,臣妾定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所以才能让皇兄这般盯着臣妾,以免臣妾在出什么岔子呢。”
“所以弟妹这是承认那不是你狩的猎了?”萧夔是个死脑筋,不顾朝臣们的言语,仍旧厚着脸皮问下去。
楚雪君摇摇头,萧墨寒也附和道:“皇兄误会了,本王与王妃早晨便在一起狩猎,而毙命的一箭一半是王妃射的。午后王妃受了伤便在营帐内修养。”
萧墨寒再次看了他一眼,“皇兄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回彻底断了萧夔的后路。不得不说夫妻两人演一场戏。知情的人不由得在背地里称赞,表示敬佩。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这是事实呢。
萧夔脸色铁青,背后陆陆续续地传来对他不恭敬的言语,上一秒想扑上去撕碎楚雪君,下一秒就被萧墨寒叫人拉了下去。
“哎。”皇帝轻叹道:“老五缺少管教。”
这话无疑是对楚禾凝说的,楚禾凝连忙颔首低眉,“是臣妾教子无方,日后必定严加管教。”
五皇子的生母就在后面的营帐内,性子随生母,在后宫里阴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