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阿玲的包扎技术极好,堪比王府大夫,熟练地撒上药绑上纱布,好在船上有换洗之物,不然他们要光着膀子在船上呆一天了。
听下人说萧墨寒一个人在房间里批折子,其他人都在甲板上烤肉串,所以楚雪君壮着胆潜入萧墨寒的房间,房间里还是点着檀香。
听到门吱呀的声音,萧墨寒也没抬头,“你过来研墨。”他一声命令的口气,不像平日那样平静。
若放在往日萧墨寒敢这样对她,她肯定头也不转得离开。但今日她有些话想和萧墨寒讲,只能默默地听着安排。
站在他的旁边像在书房研墨一样,拿着墨块在砚台上滑动。
良久,磁性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在这?”他问得很平静,眼神里有点诧异。
楚雪君一愣,手中晃动的墨块也停了,难不成他还不晓得是自己走进来为他研墨?
“你来做何事?”萧墨寒转头避开她,平日都是柳森先来通报她的行踪的,今日或许在船上的缘故柳森并未向他吱声。
楚雪君回过神,有些结巴的应道:“那个……今日落水一事……都是误会……”
“所以呢?”萧墨寒低下头继续批折,只是写字的速度快了许多。
“就是……水下做的事都是误会……我呛了几口水……”楚雪君实在说不下去了。但萧墨寒是明白的,他手中毛笔一顿,书房内寂静地可怕,两人谁也不说话。
一阵尴尬后,
“叩叩叩――”不知谁敲的门,“请王爷用膳。”
话音未落,楚雪君就像抓了根救命稻草般,忙冲出房间。
用过午膳后,听说这颐湖园里的鱼个个肥油多脂,所以萧白与萧墨寒拿着鱼竿在甲板上钓鱼,说是钓鱼倒还不如是在下棋,顺便看着鱼竿的动静而已。
三个女子无事可做,女人们做的女红她们可从来没做过,每日只会东跑西窜吃喝玩乐。
秋季暖阳温和舒适,林盛夏趴在鱼竿边不知不觉竟打起了瞌睡,楚雪君和阿玲躺在木椅上,无事就喝茶吃点心,贪婪地享受这秋日的阳光。
一个下午很快,太阳落山有了些许凉意,看不出来这两男人如此能干,钓上来的鱼不说太多但也有十余条。
下人为他们在甲板上生了团火,五个人围坐在一块儿开始烤鱼吃。只是今夜漫长,萧白拿出今早带来的酒,他早预料到今夜会在这儿过夜,所以早有准备。
一开盖,浓重的酒味四散开去,闻起来很香,貌似是用桂花粮出来的。对于楚雪君这种爱喝酒的人来说终是抵挡不过,满上一杯就下肚。
“哎?皇兄不是说皇嫂……”不胜酒力吗?
萧白想问却没说下去,眼睛正巧与萧墨寒对上,总有种杀气泄漏的感觉。
“你怎么不喝酒?草原女子应该都喜欢和烈酒的呀?”一旁的两个女子呆呆的看着喝酒的三个人影。
“额……身体不好……所以不能沾酒……”阿玲说话有些疙瘩,自从她上次陪王忠喝酒后,第二日脑袋胀痛地受不了,所以不敢再喝酒了。
林盛夏随口应了一声,她到底是个丞相府千金,若是自己沾酒岂不是丢了丞相府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