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自己的身子?楚雪君心中一阵苦涩,这道伤早在她坐下时疼麻了,所以她没有任何感觉。现在又不是在将军府喊疼会有父母心疼……
“嘶……”楚雪君忍不住闷哼一声,阿玲在她背上撒了许多药,刺痛感也随之而来。
好一会儿,阿玲站起身,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清月……姐姐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阿玲跑到门口将其关上。
“嗯?”楚雪君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药都上完了,为何脱衣服?
阿玲从蜡烛灯旁拿来了卷雪白的纱布,挠挠头发,小脸红了许多,“清月姐姐的衣服都脏了,不用纱布隔离会感染的。”
楚雪君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盔甲,上面的泥都干了,一动就会松散下来。伤口会被这些泥粉覆盖,最后溃烂开去。
楚雪君犹豫地脱下上衣,背上的衣服破了一个大口子,上面沾着已干枯的血迹。
阿玲包扎的动作很熟练,见楚雪君时不时往后转,便笑了笑,“我没事可干的时候经常帮受伤的士兵们包扎,姐姐放心吧。”
楚雪君也不在看了,她只能安慰自己:阿玲若是想害自己,大可在那药上动手脚。
白纱布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把那伤口都抱住。
“姐姐,我去拿件衣服给你穿上。”还没回过神,阿玲又跑了出去。
拿回来的是她自己的衣服,草原上的都是些便衣,很符合楚雪君的口味。
上面花纹与样式是一针一线缝上去的,针脚都很讲究不比京城的差,而且这里面的棉花和材质甚至比京城好上几倍。
阿玲又从外面拿来一桶水让楚雪君好好收拾一番后,露出了她的真容。
“哇,你们萧北女人好漂亮啊。但姐姐的容貌不是哪个女人都能比的。”
“为何?”虽然知晓阿玲的嘴很甜,但这话就有些过了。
阿玲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姐姐有旁人没有的英气,我草原女子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楚雪君看着阿玲,叹了口气:“可是在萧北,比我漂亮的女人多得是。而且那里很繁华,有很多草原上没有的东西。”
“啊,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一眼!”
阿玲很天真,年纪只有十六七岁,若楚雪君没记错,林盛夏和她的年纪差不多,往后要是真能见面,倒是能交上朋友。
“咳咳咳……”阿玲又开始咳嗽起来,“清月姐姐,我得回去休息了,待会儿再来陪你。”
楚雪君沉默片刻,拉了拉她的衣袖,“京城有更好的名医,若是你们停战,我们萧北愿意为你看病。”
阿玲笑了笑,便回去了。
一整宿没睡,楚雪君也有了点困意,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睁眼时,依旧是昏暗的帐篷,只是门外传来了许多碎语,其中也有阿玲的声音。
门被无情地推开了,楚雪君立刻站了起来,背上的伤撒了那药后已经愈合了,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进来的是两个大汉,身后跟着的就是阿玲。“你,跟我们走吧!”那两大汉指着楚雪君,又指了指门口,示意让她自己出去。
楚雪君也没多说,手脚没有绳索带着,反倒是一身轻松。只是阿玲揉搓着衣角,担心地看着楚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