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军营主营之中,陆繁星跪在祖父陆荣,父亲陆万和陆戎面前领罪…
陆荣连同两个父亲在一旁斥责,哥哥们在一旁担心的看着他…

其实你要比皎月小一个时辰,你才是最小的,知不知道你私自潜入魔界皇城私自去暗杀魔主打乱了我们所有的计划,你这是触犯军纪?
陆荣紧接着训斥道:

你应当知道,触犯军纪应当受何等责罚吧?
陆繁星心虚不已,一切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结果,乖乖的认错道:

繁星知道错了,甘愿受罚,如果只有一死方能谢罪,繁星愿意接受军法处置。
陆戎听罢陆繁星的话,心头一阵心疼,刚要开口袒护,父亲陆荣冷厉的开口:

一死还不至于,但是五十军杖你是免不了了,脱下衣服,准备受刑吧!
陆荣此令一出,几个哥哥紧张不已了,纷纷上前跪下替弟弟求情:

祖父,君月看管幼弟不当,理应受罚,君月愿替繁星受罚,恳请祖父应允!
陆荣呵斥道:

你管教不当,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祖父,六弟他尚且年幼,我来执法!
陆荣冷厉的看着他道:

在我陆家,没有年幼便免除家法的说道,给我退到一边去,用不着你,你也想挨打,你就继续求情,忘了五年前你私自从囚牢里救走老四的时候被囚禁镇魂塔三年的教训了?是不是还想进去?
陆惜月听罢,心下一冷,不敢再求情了,退到了一边…
随即,老三上前,反其道而行之到:

父亲,祖父,大伯,繁星的确该打,军杖由我执行,保准让他长记性可好?
老三说罢,老四,老五皎月连同其他兄弟都惊恐不已,因为前不久战场上面对魔兽临阵脱逃的将士,他就是亲自执行的军杖,结果把人打残废了,终生坐轮椅…
果然,陆荣点头应允:

好,那么便由你执行军杖!
军令落下,帐内气氛瞬间紧绷。陆繁星脊背绷得笔直,咬着牙褪去外层战袍,单薄中衣覆在脊背之上,跪在冰冷的军毯上,指尖紧紧攥住衣角。一众兄弟屏息凝神,个个面色焦灼,想到陆皓月行刑的狠厉,心底皆是揪紧。
陆皓月缓步上前,接过兵士递来沉甸甸的实木军杖,杖身沉厚,挥起便带着呼呼风声。帐中所有人都以为,今日陆繁星脊背定然要被打得皮开肉绽。
陆皓月面色冷肃,看上去不留半分情面,高高扬起军杖。可落杖的刹那,手腕暗中巧妙一转,杖身的硬棱微微偏斜,用杖身宽厚的平面重重拍在陆繁星的后背。
“嘭!嘭!嘭!”
一声声巨响震得大帐回响,听上去力道十足,威慑感十足。外人听着只觉得每一杖都用尽了全力,实则力量大半被他手腕卸去,只震得皮肉发麻,不伤筋骨内里。
陆繁星吃痛闷哼几声,脊背微微震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却没有真正伤及血肉。他瞬间便懂了三哥的用意,垂着头不敢流露半分异样。
陆荣端坐主位,远远只闻杖声轰鸣,看不出其中门道,面色依旧沉冷。旁边陆万、陆戎心中了然,对视一眼,都没有戳破。余下几位兄弟悬着的心悄悄落下,却依旧不敢表露分毫,个个垂首敛神。
五十杖声声落毕。陆皓月收了军杖,面无表情拱手复命。

祖父,五十军杖,行刑完毕。
陆繁星浑身大汗,脊背看着通红一片,勉强撑住身子伏地道谢,内里筋骨却完好无损。陆荣冷哼一声,目光扫过众人。

罚已领下,往后军中,不可再自作主张,记住这次的教训,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陆繁星声音颤抖的头贴地面,道:

繁星谨记在心…
帐外的风卷着军旗猎猎作响,一场凶险的责罚,就这样被陆皓月化解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