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付了钱,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温情“思追?景仪?金凌?你们怎么在这儿?”
回头一看,温情正提着药箱站在摊位旁,温宁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拎着两只老母鸡。思追眼睛一亮,连忙上前:
蓝思追“情姑姑,宁叔叔!我们来岐山看看你们,顺便……”他晃了晃手里的收魔镜,“买些夜猎用的东西。”
温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温情“长大了,知道自己备法器了。走,回家再说,温婆婆炖了汤等着呢,她看到你们回来了,定然十分高兴。”
温宁也难得露出笑意,把另外一只手中的糖画递给三个少年:
温宁“刚做的,还热乎呢。”
金凌接过糖画,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温前辈。”
景仪早已咬了一大口,含糊道:
蓝景仪“宁叔叔,不夜天城现在可真热闹,比姑苏城的彩衣镇的集市有意思多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温氏宅院走去,夜市的灯火映着他们的身影,格外温馨。温婆婆见了思追,拉着他的手不肯放,絮絮叨叨问起云深不知处的近况,又往他手里塞了好些糕点糖果。
饭桌上,思追说起要云游夜猎的事,温情取出一个锦囊递给他们:
温情“这里面是些解毒丹和伤药,夜猎时用得上。岐山往北的黑风口最近不太平,听说有只百年厉鬼作祟,你们若是路过,当心些。”
温宁也道:
温宁“那厉鬼专缠少年人,前几日有个猎户的儿子就被它迷了心窍,疯疯癫癫的。”
景仪立刻来了精神:
蓝景仪“百年厉鬼?正好试试咱们新买的收魔镜威力如何?!”
金凌白了他一眼:“别大意了,厉鬼可不是低阶邪祟能比的,还不知道你买的那个玩意儿是不是赝品呢!”
第二日一早,三人辞别温氏众人,往黑风口去。越往北走,天色越发阴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怨气。到了黑风口,只见怪石嶙峋,风声呜咽,竟像是有人在哭一般。
蓝思追“这地方阴气好重啊!”思追握紧收魔镜,镜面隐隐发烫。
金凌祭出岁华,剑身泛着冷光:
“咱们几个小心点儿,分头找找那东西的踪迹。”
三人刚散开,景仪就惊呼一声:
蓝景仪“你们看,这里有脚印!”
只见地上有串小小的脚印,像是孩童留下的,却一路往悬崖边延伸。思追凑近一看,脚印上沾着淡淡的黑气:
蓝思追“是那厉鬼留下的,它在引我们过去。”
正说着,悬崖边突然传来孩童的笑声,一个穿红袄的小身影在崖边蹦跳。景仪刚想上前,就被金凌拉住:
“别去!那是幻术,我父亲曾经告诉我的!”
那小身影猛地回头,脸却变成了青灰色,双眼淌着血:“快过来陪我玩呀……”
思追当机立断,举起收魔镜念动法诀。白光射出,却被厉鬼周身的黑气弹开。
蓝思追“不行!它怨气太重,收魔镜镇不住啊!”
厉鬼尖笑着扑来,黑气如爪般抓向景仪。金凌挥剑斩去,金光与黑气碰撞,竟被震得后退半步。思追见状,从袖中取出温情给的锦囊,倒出一把糯米往厉鬼身上撒去。糯米遇着黑气,顿时冒起白烟,厉鬼惨叫一声,身影淡了几分。
蓝景仪“原来它怕糯米!”
景仪也学着撒糯米,三人配合着,一个挥剑牵制,一个撒糯米破邪,一个用收魔镜不断削弱它的怨气。折腾了半个时辰,厉鬼的黑气越来越淡,终于被收魔镜发出的白光裹住,挣扎着被吸了进去。
镜面闪过一道红光,随即恢复平静。三人瘫坐在地上,都松了口气。景仪擦了擦汗:
蓝景仪“这厉鬼可比摊主演示的厉害多了,差点咱们三个就栽在这深山老林里头回不去了。”
金凌收起剑:“要不是思追的糯米,咱们还真不好对付。”
思追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收魔镜:
蓝思追“还是这镜子管用,至少能困住它。”
夕阳西下时,三人往山下走。景仪哼着小调,把玩着收魔镜:
蓝景仪“看来这次云游没白来,既帮了人,又练了手。”
金凌点头:“接下来去哪?听说云梦最近有水祟作乱,要不要去看看?顺便我去看看小舅舅和大舅舅他们!”
思追望着远方,眼中闪着光:
蓝思追“好啊,正好可以顺路去看看魏前辈和江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