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蹲在溪边,手指小心拨弄着人参翠绿的叶瓣,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魏无羡“这千年人参可是稀罕物,拿去镇上药铺,怕是能换不少银子。”
蓝忘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蓝忘机“取之有度,不要贪心,给别人留下点。”
魏无羡 “放心放心,”魏无羡笑嘻嘻地摆手,“咱们只挖几株,留着根须让它们再长,不碍事的。”
说罢,他从乾坤袋里摸出把小巧的银锄,小心翼翼地围着一株人参刨土——他早年在乱葬岗摸爬滚打,最懂这些灵植的性子,稍有不慎伤了根须,药效便会折损大半。
蓝思追和蓝景仪也蹲在一旁帮忙,学着魏无羡的样子,用小刷子细细扫去根部的泥土。那九尾狐蹲在溪边,琥珀色的眸子望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确认他们不会贪心。
魏无羡 “你看它急的,”魏无羡被逗笑了,扬了扬手里刚挖出来的人参,“放心,够咱们换些好酒好菜就行。”
不多时,五株品相完好的千年人参被小心包进油纸里。魏无羡起身拍了拍狐狸的脑袋:
魏无羡“谢了啊,小狐狸。回头给你带两串糖葫芦。”
九尾狐蹭了蹭他的手心,转身跃入密林,雪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枝叶间。
一行人往镇上走去,魏无羡把人参揣在怀里,脚步轻快得像阵风。蓝景仪忍不住问:
蓝景仪“魏前辈,这人参真能换很多钱吗?”
魏无羡 “那是自然,”魏无羡挑眉,“寻常年份的人参都能卖上百两,这千年的,怎么也得翻十倍。够咱们在客仙楼住上半个月,还能给你俩买一匣子糖画。”
蓝景仪撇嘴:
蓝景仪“小气,谁稀罕什么小孩子玩意儿糖画啊?留着你自己吃去吧!”
蓝思追“魏前辈还是留着买酒喝好了,思追什么都不要。”
魏无羡 “放心,”魏无羡看出他们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少不了你们两个的,那就不要糖画,各种点心好吃的管够。咱们找家老字号药铺,公平交易,不坑不骗。再说了,这是小狐狸送的谢礼,收得心安理得。”
很快,四人 便 到了镇上最大的“回春堂”,掌柜的是个戴眼镜的老者,见魏无羡掏出人参,镜片后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连忙取来放大镜仔细端详,又用指尖捻了点参须放在鼻尖嗅了嗅,激动得胡子都在抖:“这、这是千年野山参!品相竟如此完好啊!”
魏无羡 “掌柜的识货,”魏无羡倚在柜台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开个价吧,合适就卖给你。”
掌柜的沉吟片刻,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一株,如何?”
魏无羡 “五百两?”魏无羡挑眉,“掌柜的这是欺负我们外乡人?你摸摸这参须,看看这纹路,寻常千年参哪有这么饱满?少于八百两,免谈。”
掌柜的面露难色,搓着手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年头好参难寻,但药材行利润薄……七百两,不能再高了!”
魏无羡 “七百五,”魏无羡寸步不让,“少一分,我就去对门‘百草堂’问问。”说罢作势要走。
“哎哎哎,成交!”掌柜的连忙拉住他,“七百五就七百五!我这就给您取银子!”
看着三千多白花花的银子被装进钱袋,蓝景仪看得眼睛发直,蓝思追也悄悄松了口气。魏无羡掂了掂钱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情大好,转头对掌柜的笑道:
魏无羡“往后有好货,还来你家。”
出了药铺,魏无羡把钱袋往蓝忘机手里一塞:
魏无羡 “蓝湛,你管着。”
蓝忘机接过,收进乾坤袋里。
魏无羡 “走,”魏无羡大手一挥,“先去买两坛天子笑,再给思追和景仪买点心好吃的,剩下的钱存着,咱们接下来的路,可就靠这些银子啦!”
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蓝思追抱着刚买的桂花糕,蓝景仪吃着核桃糕,魏无羡勾着蓝忘机的肩,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四人朝着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