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带着聂怀桑一路朝着前边有光亮地方走去,原本以为是出口,没有想到那道光始终都是保持着一定距离,不论他们怎么走好像永远都到不了那道光的尽头一样。
聂怀桑不禁疑惑的道:
聂怀桑大哥,我们是不是迷路了?那光好诡异啊?好像某种妖兽的眼睛一样?
聂怀桑说罢,聂明玦手中紧握的霸下佩刀随即被他用力的抛出,霸下迅猛的向着那光的来源斩去,随着一道响彻整个魔渊的震耳欲聋的吼叫,两人脚下开始摇晃起来…
霸下刀带着正阳刀气劈向光源的瞬间,那片光晕突然剧烈扭曲,如同被戳破的水泡般炸开,露出底下盘踞的庞然巨物——竟是一条通体漆黑的玄水蛟龙!
蛟龙妖身长足有百丈,鳞片如墨玉般坚硬,泛着幽冷的光泽,每一片鳞片边缘都嵌着细密的冰棱,在昏暗的魔渊中折射出森寒的光。它的头颅比十丈圆桌还要庞大,独角如珊瑚般虬结,顶端闪烁着猩红的妖火,正是方才那道诡异光源的真身。霸下刀劈在它的独角上,迸发出漫天火星,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反震之力让聂明玦手臂发麻。
聂明玦“孽畜!”
聂明玦怒喝一声,反手将聂怀桑揽在身后,玄甲灵力暴涨,周身刀气凝成实质的护盾。脚下的蛟龙妖吃痛怒吼,声音震得魔渊岩壁簌簌掉石,巨大的身躯猛地翻腾起来,聂明玦兄弟二人猝不及防,竟被掀到了蛟龙妖宽阔的背脊上。
蛟龙妖的背脊堪比平整的黑岩地面,却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粘液,聂怀桑刚站稳便脚下一滑,踉跄着扑到聂明玦怀中。
聂怀桑“大哥救命啊!”
他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抱住聂明玦的腰,青衫被背脊上凸起的骨刺划破,露出的肌肤沾到粘液,瞬间泛起一阵刺痛。
聂明玦单手搂住弟弟,另一只手虚空一抓,霸下刀呼啸着飞回掌心,刀身嗡鸣,显然也因方才的撞击而躁动。
聂明玦“抓紧我!”
他沉声道,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蛟龙妖,寻找着它的破绽…
蛟龙妖察觉到背上的“蝼蚁”,愈发暴怒,巨大的身躯在魔渊中疯狂扭动、翻滚,时而撞向岩壁,时而猛地俯冲,试图将两人甩落。魔渊深处的煞气被它搅动成漩涡,黑色的气流如利刃般刮过,聂明玦将聂怀桑护在怀里,用自己的玄甲和刀气硬生生挡住煞气侵袭,后背被岩壁擦过,玄甲裂开一道深痕,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料。
聂怀桑“大哥,你受伤了!”聂怀桑感觉到怀中温热的液体,声音带着哭腔,“这蛟龙妖太强了,我们怎么办?如果魏无羡在就好了!”
聂明玦厉声道:
聂明玦“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想必这上古煞气就是这孽畜发出来的,解决了它,一切都结束了!”
聂怀桑不可置信的摇头:
聂怀桑“大哥,这根本就不可能,它太大了,要怎么解决啊?光头就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