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非常担心哥哥的伤,于是便去了丹室里寻找可以帮助哥哥恢复伤势的丹药,此刻已经亥时过去好一会了,他还没有休息。
终于翻来翻去,找到了可以复元的丹药,便又赶去后山寒潭洞里,给昭露送了过来。

璧君,这么晚了,你明天早上还要去上早课。

快回去休息吧!
好。

于是蓝湛回到了静室里躺下休息……
却是因为担心孪生哥哥,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上完了早课后,他拉着魏婴又来到了藏书阁里,开始了一天的抄书。
魏婴看着蓝湛没有什么精神,便问道:

蓝湛,你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还好。


不要硬撑着了!

你现在休息,我自己抄书,不用你看我!
于是,蓝湛手拄着额头,在书案上睡着了,不大一会儿,逐渐将头歪在书桌上,枕着胳膊,熟睡起来……
魏婴不禁纳闷,这姑苏蓝氏的作息时间不是挺有规律的吗?
怎么这个蓝湛昨天晚上没有睡觉,难道是打山鸡去了?
他过来,将自己的外衣盖在他的身上……
不禁感叹……

哎,这蓝二公子就是越看越好看!

就连睡着的样子都这么帅~

睫毛纤长,又细又密的~

眉宇间透着些许奶气~

(撩拨开蓝湛额头前的龙须发,仔细的看着他)
魏婴一边抄书,一边看着熟睡的蓝湛,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蓝湛逐渐的醒了过来……

蓝湛,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

离午饭时间还早。

你要不要接着睡会儿?
(盘膝做法)

不。


哦!

哎,蓝湛,你昨天晚上一夜无眠,是在想着谁呀?
魏婴开玩笑的挑逗着蓝湛道~

是不是你看上了哪个女修了?

啊?

哈哈哈哈……
是我哥哥受伤了!


啊?

那么他怎么样?
灵力受损!


哎!

你何不告诉泽芜君?

他的白玉洞萧可以疗伤!
你怎么知道?


哦~

我是那天看到他给一个蓝氏内门弟子疗伤来着!

好像是触犯蓝氏家规,挨打了!
他不喜欢被打扰!


哎,泽芜君又不是外人!

他也是你哥哥嘛!

除非你不拿他当哥哥!

再说了,让他知道昭露的事情,也方便些!

不然的话,他灵力受损,如何镇压阴虎符?

他强行做法,会伤上加伤的!

你有没有想过?
好。

蓝湛出了藏书阁,来到了寒室找蓝曦臣……
兄长!

忘机有一事相求!

蓝曦臣看着一脸焦急的蓝忘机道:

是不是你在后山寒潭洞里的那位朋友受伤了?
蓝曦臣微笑着看着蓝忘机,这个读弟机真的是让蓝忘机震惊不已。
兄长……

忘机不该隐瞒的~

忘机有错……


无妨!

那么他的意思呢?

你要不要去问问他的意见?
蓝曦臣并没有问,那个朋友和忘机的关系,他一向是尊重弟弟的。
毕竟,这是湛儿的隐私。
他不好过问。
蓝湛直言不讳的道:
兄长,你记得?


我也是才回忆起来的。

应该是他的伤的不轻。
那么可否请兄长帮我?


当然可以。

不过,我做法需要多日。

家族事务你就代劳了吧!
有劳兄长了。

于是蓝湛带着蓝曦臣来到了后山寒潭洞里,还真的是凑巧……
白昭露因为强行做法压制抵消阴虎符碎片的魔气,而伤上加伤。
蓝曦臣立刻从腰间取下来白玉洞萧抵在唇边吹起来……
随着蓝曦臣的萧曲响起,寒潭洞里的那一汪冒着寒气的寒潭水逐渐形成一个漩涡,翻滚澎湃着……
白昭露也逐渐的伤势得以缓解下来,体内郁结的瘀血也一口吐出。
蓝曦臣为白昭露做法,蓝湛便回到了云深不知处里,打点完了蓝氏事务,见了叔父。
不得已,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叔父,叔父没有责怪他。
也回忆起来白昭露求学的事情。

原来他是被魔帝重伤,特意来我姑苏蓝氏后山寒潭疗伤的?
他以自己的仙骨镇压阴虎符碎片。


什么?

(震惊不已)
他担心岐山温氏寄予阴虎符碎片,修炼邪术,危害仙门百家!

所以先下手为强!


原来,岐山温氏的魔鹰总在云深不知处左右巡视,是为了阴虎符?

温情姐弟来蓝氏求学也是为了阴虎符!

一定是温若寒的主意!

可恶!

魏婴的家规抄的如何了?
还差五百遍!


一千遍抄了大半个月还没有抄完?

他是不是净贪玩了?
忘机多罚了他五百遍!


嗯!

你去藏书阁监督他抄完家规!

不要落下功课!
是。

忘机告退!

蓝湛毕恭毕敬的出了松风水月,回到藏书阁里……
发现魏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的桌子上全部都是已经抄完了的蓝氏家规,而且满地都是……
魏婴!


啊……

(立刻清醒过来)

我还差一百遍就完事了!

我立刻就抄!
魏婴立刻精神起来,坐直身子,接着抄写起来……
由于抄写的顺手了,他是越抄越快了。
而且字体一如既往的清秀整洁。
蓝湛看着他抄写的蓝氏家规,看的入神起来。
魏婴的字体可以说是不比他逊色多少。
你在云梦江氏也学过书法?


江叔叔请老师教的!

(头也不抬的回到)

蓝湛,你大哥去给白昭露疗伤去了?
嗯。


那么他知道了?
知道。


哦。
两天过去了,寒潭洞里,蓝曦臣和白昭露相对而坐,盘膝做法。
逐渐的,白昭露虚脱无力的栽倒进蓝曦臣的怀里。

你伤的太重!

需要好好休息!

不宜再做法加持阴虎符碎片了!

多谢泽芜君相救。

不必客气。

你可否随我回寒室静养?

昭露不敢讨扰。

何来讨扰?

这里寒气太重,怕是对你的内伤不好。

怕是会有所不便吧?

无妨。

寒室很大的。

你在寒室养伤,其他人不敢说什么。

我也好时常为你恢复灵脉仙骨。
白昭露看的出来蓝曦臣真的是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看待的,于是也不再推脱,跟着蓝曦臣一起出了寒潭洞,回到寒室。
众弟子们只是看了一眼,便回避了,谁也不敢多言。
毕竟双璧要保护的人,谁敢多嘴多舌的?
有了蓝氏这个强大的后盾,白昭露不再担心方宗元魔帝的毒计了。
只要他们不离开云深不知处,魔帝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这天,藏书阁里……
魏无羡画了一副蓝湛戴着帽子的画像~

这么多天了,明天我就不来了!

这是我留给你的纪念!

哎~

(又在帽子上填上了一朵簪花)

呐,大功告成!
魏婴将那幅画推到蓝湛的面前。
蓝湛看了一眼,拿了起来……

无聊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不过,你能不能换个词?

或者是加两个字啊?
魏婴笑嘻嘻的看着蓝湛~
无聊至极!


果然是多加了两个字,谢谢了!
蓝湛看着那幅画,将那幅画放入一本古籍里……
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打算看起来。
不料,那本书已经被魏婴换成了春宫图,蓝湛立刻扔了出去,霍然起身……
魏婴!


哎……

我在我在……

哈哈哈哈……

怎么?

你反应这么大的?

我就不相信你没有看过?

没有想过?

啊?
(怒目圆睁)

不知羞耻!

(紧握避尘)


哎,你别轻举妄动啊!

我今天也是带着剑的!

如果你不怕你们家藏书阁变成一堆废墟!

尽管来啊?

谁怕谁?
我们出去比过!


哎!

不打,不打!

云深不知处禁止打仗斗殴,你不知道啊?
蓝湛恼羞成怒,避尘宝剑之下,那本春宫图化为漫天的纸削飞舞着……

啊……

完了完了!

蓝湛,你暴殄天物啊!
滚!

魏婴看着这个世家子弟的典范被自己气的暴怒不已,还骂粗话不禁道:

世人都说你蓝湛皎皎君子,照世如珠,最是知礼明仪不过了!

你居然骂我滚?
蓝湛抽出避尘重复一遍:
滚!


哎~

蓝二公子别动怒!

我滚就是了!

我最会滚了!
魏婴逃离出去,还差点儿绊倒了~
魏婴大笑着在树荫下和江澄,聂怀桑等人神气活现的炫耀道:

哎呀,你们是没有看到,那个蓝湛被我气的呦,脸色铁青,他居然骂我滚!

真是和他叔父一个样子~

一个老古板,外加一个小古板!

只不过,可惜了魏兄的画册了!

哎,不要紧!

我还有好多呢!

魏无羡!

你不作死就难受是不是?

(傲娇的翻白眼)

上次你在蓝氏课堂上惹得蓝启仁朝你扔书,罚了你一千遍家规。

让你滚出去!

这次你倒好,连蓝忘机你都敢招惹了?

你再闯了大祸,别让我给你收拾乱摊子!

哎呦!

能出什么大祸嘛!
不久后,彩衣镇璧灵湖频频水祟作乱,蓝曦臣带着蓝忘机要下山去镇压水祟。
江澄,聂怀桑,魏婴,温情姐弟等人一路走来,言明也要帮忙。
蓝湛看了一眼他们,立刻对蓝曦臣道:
兄长,于理不通!


彩衣镇是我姑苏蓝氏的管辖。

无需烦劳各位,我和忘机可以了。

哎,泽芜君,你就让我们去吧,多一个人多一分力嘛!

再说了,我们这些日子,呆的挺无聊的!

抓几个水祟活动一下筋骨也好啊?
兄长,不必!


(一笑)

既然如此,那么好吧。
江澄等人一喜。
温情姐弟上前……

泽芜君,我是大夫,如果出了状况,我们可以给大家疗伤!

绝不插手。

嗯。

(点头)
兄长,万万不可!

蓝曦臣看着口是心非的弟弟,一笑:
他从忘机的眼神里看到,他是希望他们去的,尤其是魏公子。
他想和他们做朋友,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好吧。
温情姐弟放心下来,一行人往彩衣镇进发。
兄长为何?


难道你不是希望他们可以一起去的吗?

否则你又何必开口阻止?

如果你当真反对,根本就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我……


难道不是吗?
蓝曦臣,温情姐弟,江澄,聂怀桑,魏婴,蓝湛,后面跟着一袭白衣的蓝氏子弟。
一行人走在山路上……
魏婴拿着一壶天子笑,边走边喝……

哎呀!

真是畅快!
蓝湛走过来,夺下他手中的酒坛,尽数倒掉,将空酒壶放在他的手里。
夜猎途中,不准饮酒!


哎,蓝湛!

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夜猎途中不能喝酒的?

你陪我的天子笑!
不想被禁言就闭嘴!

蓝湛冷冰冰的道,魏婴立刻闭嘴,气呼呼的走着……
大家来到了璧灵湖岸边,便看到一个打鱼的渔夫被水祟掀翻了船只,沉入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