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一要是遇上什么毒虫猛兽惨遭不测,你就等着后悔吧。

兰玥凝说完,往嘴里夹了块肉。

你怎么说起她来了?
殷野王问道。
我问问也不行啊

她是你亲女儿,亲的诶。

难道你都不担心她吗?


她害死庶母,连累亲母身亡,后又跟着金花婆婆修炼,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心还挺大啊

话说回来,你那位……

就是你女儿的庶母,没给她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吗?


还添呢,没等添,人就死了。
殷野王倒是想添,就是没那个机会添。
哦……

OS:看来还是人不行,不然殷天正早就孙子孙女满院跑了。

那你就没等三年之期过了,再找一个?

像你这么一个喜欢往花楼跑的人,后院不该只有两个人啊。

一妻一妾,离着三妻四妾还差两妻三妾呢。

不行啊不行

兰玥凝一脸惋惜道。

什么不行?
没什么没什么

说完,便喝起茶来了。
喝着喝着,她就看到杯子里影像中的杨逍站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在那思人伤感。
OS:思起来没完了是吧


吃饱了吗?
啊?


我问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回去,不然一会儿天就黑了。

你要是不打算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殷野王:刚好可以么么哒)
兰玥凝瞪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
你一天天想的挺美啊!


诶你

你怎么又上手?

你说这一会儿的功夫你打我多少回了?

人不大劲儿还挺足
殷野王揉着胳膊说道。
谁让你欠打呢

OS:脑子里装的啥啊,都踏马黄米吧。

掐疼了?

不能啊,我还没使劲儿呢。


你还想使多大劲儿?

走吧
哦

OS:都吃饱喝足了,也不好再叫壶茶坐这看影像了。

OS:就是不知道杨逍走了没

OS:不走也不行啊,他不走我得走,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二人说完,拿起东西就往楼下走。
刚一下楼,兰玥凝就看到站在窗前的杨逍了。
OS:定力真好,还搁那伤怀呢。

老王,我下去算账了。

兰玥凝说着,伸手拍了下殷野王,随后提着钱袋子就下楼了。
OS:我管你伤不伤怀,老娘才没那个闲心管呢。


手上没东西也不说替我分担点

什么东西都让我拿
(兰玥凝:废话,放着你这么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殷野王刚要往一楼走,就听到前面有人叫自己。

殷堂主
殷野王抬头一看,便看到前面不远处站了一人;是谁呢,当然是杨逍了。
杨左使


殷堂主你这是……
杨逍看向殷野王手里提着的盒子道。
殷野王不急不缓的回道,
外出采办


外出采办?

殷堂主一人?

不知这些东西殷堂主一人可还提得住?
言外之意就是讽刺对方身体不行。
殷野王也不是那种什么都听不出来的人,况且他经过楼下某人多年的“摧残与折磨”,早就练出来了。所以他在听到杨逍说出那句话后,顿时就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了。

OS: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说我身体不行?

OS:我身体不行也比你行,好歹我比你晚生十几二十年。

杨左使多虑了,几个盒药材而已,又不是什么重物。
药材?

殷堂主身体抱恙?

好嘛,又让他逮住空子往里钻了。

既然殷堂主身体抱恙,怎么还出来?

难道不应该在天鹰教好好养病吗?
杨逍压根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上来几句话就把路堵死了。
殷野王愣了一下说道,
家里药材紧缺,这才会外出采办。


是吗?

这点小事还值得殷堂主亲自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好趁此机会外出。

(殷野王:顺带联络感情)

杨左使怎么一人?
殷野王问道。
杨逍回道,
有点私事需要处理


私事?

看来杨左使你这麻烦不小啊,竟要亲自出面。
杨逍笑笑没说话,反而朝对方走过去了。
(殷野王:你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杨左使这是要走?
殷野王又问。
当然

杨逍说完,就往楼梯口走了。
殷野王见他走,自己也往底下走了,毕竟下面还有人等着呢;这要是下去迟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然而殷野王下楼之后没看到人,问了掌柜的才知道人跑外面茶摊那去了。

下来算账的那个人呢?
殷野王问道。
掌柜:她去街尾茶摊了


去街尾了?
是啊

她下来算账时阴着一张脸,好像不太高兴。

这怎么,俩人闹矛盾了?

掌柜的意有所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