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才是最傻的那个,双方互相算计,为何偏偏他却动了情,温客行一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还愿意同他做戏这么久,还真是为难他。
他为什么会觉得温客行对他也是真心的,当日他弃他而逃,留他与他的一件喜/袍/拜/的天地,这耻辱难道还不够嘛,他还想自取其辱一番?
他本就是为了温客行而来,看他安然无恙,他也就放心了,鬼谷和武林各派的斗争他不想再管了,累了,倦了,谁杀了谁也好,自相残杀也罢,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本事去拯救天下苍生。
周子舒转身,温客行却不乐意“站住,周庄主想去哪儿?”
温客行的话周子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温客行一个轻功转到了周子舒面前,拉着周子舒的衣领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说道“周子舒,我在青崖山地牢里等了你三日,他们怎样欺我,辱我,给我喂毒药,一刀一刀的割我,我也就认了,我始终记得你说过你会带我出去的。”
“若不是亲身感受我都不知道原来青崖山的地牢那般潮湿,被剜下来的肉伤口结成疤,被人一刀一刀将伤疤剜掉的时候原来那么疼,可这些比起你负了我又算得了什么,我等了三日,你知道这三日我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手中,是怎么活过来吗?”
“他们说我是鬼主的人定是知道鬼主的行踪,一刻也不停的逼问我,拷打我,可我坚信你一定会带我出去的,你说过你不会食言的。第三日我终于熬不下去了,他们说要挑断我的手筋脚筋将我扔去后山,我若废了还怎么去见你。周子舒,他们做这些的时候你在哪里,你说话呀。”1
周子舒以为自己被温客行算计,可动情的明明不止他一人啊
周子舒瞳孔微缩,全身仿佛被抽去力气一般,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下,还好温客行抓着他的衣领,周子舒眼睛酸涩,好像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从来心没有像今天这般无力过,温客行冷笑“怎么不相信?”
温客行扒开了身上的衣服,里衣里边还带着般般血迹,身上满目疮痍,没有一块好地方,有些伤疤还流着血,那群人怎么…怎么能下如此重的狠手,可转念一想温客行骗了他,从一开始就骗他的,甚至还曾羞辱过他,原来自己一直都是温客行同五湖盟之间互相制衡的棋子。
周子舒张了张口,嗓子发哑,似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随后说的很慢一字一顿的说道“鬼主说我骗你,负你,可鬼主又何曾真心待过我?”
他现在不喊温客行,张口闭口鬼主,听的温客行很难受,他知道他和周子舒之间有了间隙,他们回不去了,可笑的是他一直以为周子舒可以带他出去,他能忘掉前尘往事同周子舒谈诗作赋,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他一早就该想到周子舒是五湖盟的送来的人,这天底下没有几个不想杀他的,周子舒为什么来,目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