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烟织觉得自己越来越猜不透眼前的帝王在想什么,他这种做法就是将自己的脖子伸出去不管别人是刀也好剑也罢他都只能忍受着,紫衣局好歹是他手中的一把剑,他现在亲自要把剑折了,这不是要自寻短见吗。
可是以她对眼前人的了解事情绝非那么简单,或许那个拥有猎鹰一样眼睛的帝王他有别的打算,说白了能在这里生活的各个都是赌徒,就是看谁下手狠压的赌注大。
齐焱从来都是一个令人可怕的赌徒,他从来都不会认输,有时候甚至会将自己的命搭上去,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了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便也破罐子破摔了。1
不不不,你还有你的烟织啊
仇烟织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夫妻一心齐焱待她的情谊如何,她也是看在眼里的“臣妾不懂陛下为何会让御林军和神机营去审那个刺客,刺客是从紫衣局抓住的,无论此刻是不是紫衣局的人紫衣局都难逃罪责,而陛下目光所至之处就是紫衣局的剑所指之处,陛下好端端的为何想要弃了紫衣局这把剑,若是将紫衣局握在手里胜算不是更大一些吗。”
确实一般人都会这么想,估计仇子梁也不例外,他们越是这么想就越正中齐焱的下怀,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
齐焱微微弯起嘴角他的眉眼长得很好看,可能是因为常常皱眉的原因眉头处有一个浅浅的川字。
究竟是什么事儿了让他如惆怅,原来帝王也会很难过,可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啊,如今却活成这般模样,很到底是让人有几分心疼。仇烟织忍不住伸出手将他额头上的川字慢慢抚平,警惕性那么高的帝王居然没有躲,他就那样站着看着他喜欢的女子慢慢将手伸向他的额头,她的手指像是上好的暖玉雕刻般而他的额头也是比普通人要好看许多,时间仿佛静止了,就像是一幅美不胜收的画静静的挂在那儿供人欣赏,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个名家的手笔。
齐焱:“你觉得朕会怎么做,难道真的将脖子伸出去,让人当头一刀吗,他们想让朕这么做可朕偏偏不会如了他们的愿,我大兴的江山怎么会落到别人手中,届时我有何颜面去见皇兄,又有何颜面去见齐家的列祖列宗。”
齐焱身上所背负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他肩上挑的太多他背后是大兴江山肩上是黎民百姓,他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仇烟织:“臣妾不敢妄下结论,可不管如何我始终与陛下一条心倘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愿同陛下一起…”
齐焱心下微微一痛这傻丫头是要殉他吗,仇烟织后边儿没说的话很明白齐焱若是死了,她绝对不会独活。也许他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感情的事儿从来不用时间长短来衡量,有些人你从第一眼遇到他就知道他是你命中注定的人,三生石上早已经刻上你和他的名字想逃也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