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烟织慢慢抬起清澈的眸子对上帝王鸦羽色的眸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冷清,他的眼睛好像是一汪寒潭,结着一层冰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后背发凉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气魄,掌握杀生大权,就该充满杀气而不是以妇人之仁治天下。
这场对决或许从未开始又或许已经结束,二者眼神儿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又或许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旁人不知道而已。
仇烟织微微勾起唇角而后转身从婢女手中的盘子中取出了那个贵重的盒子慢慢旋转打开里边儿露出了一颗黑漆漆的丹药,离的老远就能见药味儿当真是难闻的紧,无论是外观还是味道齐焱都觉得很恶心。
看来这东西就是仇烟织给他纸条中提到的那个叫什么逍遥外物丹的东西,该来的总会来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那人葱白般的手指将盒中的东西慢慢取出来,眼神中说不上是什么表情。1
为啥我觉得那个丹药不是苦的是臭的哈哈哈我有罪
她早就给帝王打过招呼了,齐焱也早就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会出现,现在去看这一场闹剧如何收场,年轻的帝王会怎样处理这个麻烦,仇烟织并不担心,因为齐焱是皇帝,若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以后如何能够治理天下,又有谁会觉得他德才兼备会信他会服他,而她又凭什么会毫无保留的去扶持这个皇帝。
她不是先圣没有那么善良,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她只想找一个人替他摆脱仇子梁的控制,让她不再受制于人。
若是想要摆脱仇子梁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可以与他抗衡那就是那只折了翅膀的雄鹰,让他慢慢长出新的翅膀翱翔天际的那一天仇子梁的好日子便也已经到头了。
她若用心辅佐皇帝待皇帝登基之日从他那儿讨要一道圣旨好快点儿放她回家,这便是她最大的所求。
仇烟织将那黑漆漆的逍遥外丹拿出来后慢慢走到御案旁边儿将手中的东西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放弃齐焱的茶碗中,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傀儡皇帝会对她做些什么 。
当然这些是因为她与皇帝提前通过气儿的,并不是因为她是楚国宫府出来的,她还没有傻到像那群小太监一样张口闭口自己是楚国公府出来的,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很可能已经在隐忍的帝王的底线上狠狠地踩过几回,或许现在的保护伞以后会变成自己的坟墓。
楚国公现在是一手遮天,可是谁又能保证将来呢,待到这只雄鹰长出翅膀他还能在朝堂待几年,说不定安享晚年都是一种奢望,只是一群愚蠢的人看不清眼前的形势罢了。
齐焱虽然知道眼前的东西为何物,可是毕竟有外人在呢,周围没有一个不是仇子梁的眼线,该演的戏还是要演演的“爱妃手中的是何物?”年轻的帝王眼中充满了好奇,若是仔细看去这次好奇里边儿还带有一丝鄙夷。
“逍遥外物丹,这是爹爹刚炼的,陛下没见过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