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蓝曦臣,论起心狠他还是不如你,你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威胁他换软筋散的解药,你可以将剑捅入自己的身体,他却不行,别人怎样他通通不在乎,只要对面的那个人是你,他便下不了手。
金光瑶摸着蓝曦臣渐弱的脉搏,手抖的几乎抓不住那人的手,嘴唇也忍不住颤抖,蓝忘机无法只能将蓝曦臣身上的几处穴位封住希望能止住血。
金光瑶将人交给了蓝忘机,转身拉起蓝启仁的衣袖跪下道“蓝老先生,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您那么疼他,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蓝启仁叹了口气“痴儿。”
金光瑶丝毫不顾形象“蓝老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蓝启仁摇了摇头,满脸疲倦,结果如何,不言而喻,金光瑶绝望的坐在地上,他知道他的二哥想要用死来还他当日刺他的那一剑,只是这债还得太过沉重,他接受不起。
金光瑶全身的力气被人抽去搬坐在那儿,眼睛绝望的像一坛死水,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朝眼前血泊中的人爬去,将人抱在怀中,拉起暖玉雕刻的手握入手中,灵力源源不断的从一个身体传入另一个身体。
蓝启仁看到后忙拉住他怒斥道“够了,你这是以命换命。”
金光瑶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喃喃道“以命换命又如何?他就是我的命。”
原本快要停止的呼吸,似乎又开始微弱的呼吸起来,手指也动了动,但很快又安静下来,眼尖的蓝忘机捕捉到蓝曦臣微小的动作,赶忙拉起手把把脉,眼睛看向蓝启仁“叔父。”
蓝启仁点头握住蓝曦臣的手腕,金光瑶似乎在蓝启仁脸上看到希望,很快蓝启仁安排蓝家小辈将人抬去寒潭洞,末了对蓝忘机吩咐道“忘机,这里你先处理,我带曦臣去寒潭洞,曦臣那边我尽力而为。”
金光瑶看着蓝家弟子将血泊中的人抬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对,他还是能做些什么的,这些事本就不是那人做的,不能因为他的一己之私白白遭受不白之冤。
金光瑶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从地上撑起来,嗓子干的发哑,可他还是要说“诸位,不是这样的,那些事本就是大家熟知的那样,那些谣言是我,是我因为私人恩怨,放出的,不是泽芜君,你们不要误会他。”
金光瑶还在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奈何没有人听,下边有人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有什么证据?”
纵使是八面玲珑的金光瑶竟然也不知如何去回答,他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当年的事就是原本的模样,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些谣言就是你传出来的,况且蓝曦臣已经承认,铁板钉钉的事儿,想要逆风翻盘,难,比登天还难。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遭的孽本就该由他还,凭什么让别人替他遭受这些,他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我有证据证明他说的是真的。”人群中一个晴朗的嗓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