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张嘴就咬住了金光瑶的手,顿时间鲜血直流,血肉模糊,金光瑶也不恼,蓝曦臣没有松口,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金光瑶没有理会自己被咬的手,仿佛不是他的一般,另一只手依旧在蓝曦臣身上“蓝宗主莫要忘了,我叫孟瑶,金光瑶早已死在观音庙,让你用朔月捅了一剑,他带着绝望跳进棺中,七十二颗桃木钉,九重禁制,深埋地下立碑警戒……”
听到这里蓝曦臣突然松了口,金光瑶将手从他嘴里拿下来,甩了甩手上的血,又取了块面巾擦了擦,继续给蓝曦臣换衣服,腰带轻轻被人挑起,带有蓝氏家纹的衣服掉落,另一件白衣落在了身上。
那人单手给他穿好衣服,系好腰带,完了又很细心的将他的领口拉了拉,俯身把地上掉落的衣服捡起来,解开了他的穴道转身离去。
敛溪过来时蓝曦臣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床上打坐,眼睛里看不出是悲是喜,他端了药,蓝曦臣依旧二话没说就服下了。
兰陵金氏。
今日的兰陵金氏甚是热闹,张灯结彩,丝绸高挂,人来人往,仙门百家能叫的上名字的纷纷收到了请柬,赶来金氏祝贺金小公子金凌接任家主之位。
一群人正在赶往兰陵金氏偶遇路边茶馆进去喝茶,听闻茶铺的主人正讨论兰陵金氏的事儿“听说云梦的江宗主半个月前就从云梦动身赶往兰陵,给如兰小公子帮忙操办接任仪式了,还有长居姑苏蓝氏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几日前也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听说蓝氏双壁因为蓝氏有要事抽不开事,否则也早就来了。”
下边喝茶的一人接话道“可不是嘛,虽说三年前观音庙之后,兰陵金氏受到了重创,可瘦死的骆驼终究是比马大,先不说金小公子是金家现存唯一的嫡子,人家背后可是站着做梦江氏,江宗主在那儿撑着呢。”
另一人道“倘若真有什么麻烦,还有姑苏蓝氏,也不会不管的,只是这江宗主啊,年纪轻轻就被迫接任了宗主之位…”
江澄和魏无羡正一前一后的准备着金凌的接任仪式。
江澄对着一张桌子说道“这个怎么回事,怎么偏着,快,放正了,还有桌上的盘子也摆正了。”
魏无羡过来拍了一把江澄“江澄,别老绷着一根筋,怎么比你接任宗主时还紧张。”
江澄一把拍开魏无羡搭在他肩膀上的爪子“能不紧张吗,阿凌还小,赶紧帮忙看看有什么不妥去,请你来是让你只吃不干的?”
魏无羡:“哎,我说江澄,是请我来的吗,我那是好人做到底,自愿来的好吧,你那请柬还在蓝湛手里呢。”
金凌睡眼朦胧的看到江澄“舅舅,早。”
江澄看见头发乱糟糟衣服也没换的金凌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赶紧去换衣服,洗漱,若是敢乱跑我打断你的腿”
金凌立马接话继续和江澄异口同声道“你打断我的腿。”1
江澄:打断腿?老套路了,这戏我熟
旁边的魏无羡笑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