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从蓝曦臣的房间出来后,门口有人传话说家主找他,便去了前厅,苏青已经在那里侯着,看到金光瑶来了后摆了摆手让左右退下。
苏青起步前来接他“小侄问叔父安。”
苏涉是他的旧部,秣陵苏氏现任宗主苏青乃是苏涉之子,喊他一声叔父没什么不妥。
金光瑶将苏青扶正温声细语的问道“阿青,你有事儿找我?”
苏青道:“今日小侄身子有些不大爽朗,去找张叔拿了点药,听张叔说,叔父将人闹的都将张叔请去了,那人毕竟是蓝家宗主,既然叔父不肯同意小侄提议的将他的手筋脚筋挑断,也别闹的太难看,留一条命,不然蓝家不好交代。”
他只是提议将蓝曦臣的手筋脚筋挑断,好歹还有一条命在,听大夫也就是张叔说,金光瑶都逼的人家撞桌角了,人到这会儿还没醒,血都出来了。
金光瑶说道“蓝家一时半会还查不到秣陵苏氏,你放心我答应壮大秣陵苏氏的事儿没有忘了,苏青侄儿也不用太操心我的事儿。”
苏青:“是,叔父说的极是,是侄儿不懂礼数了,还忘叔父勿怪。”
金光瑶同苏青在大厅说话的时候,昏迷的蓝曦臣已经醒了,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赴上了黄泉路,醒来依旧是熟悉的屋子,内心未免有几分失落。
有丫头传话说蓝曦臣已经醒了就是不说话不吃饭也不肯喝药,金光瑶赶过去时,蓝曦臣已经在床上坐起来了,面容憔悴,脸色苍白,额前的包扎被他悉数拆下,换上了他洗干净晾在床头的云纹抹额。
纵使是带有病态,他还是那般的好看,周身似乎散发着一股寒气能让离他近的周围人望而止步。
金光瑶坐在床边“醒了。”
那人眼睛不知盯着哪儿,好似没听见一般,金光瑶没有生气将蓝曦臣的衣领顺了顺说道“泽芜君最好不要想不开自寻短见,不然你死一次我救一次,哦,对了,还有你屋内门外的这些丫鬟小厮,你若是寻死那便是他们失职,你寻死一次我便杀一个给你助助兴,不信你大可以试试。”
他是在威胁他,金光瑶知道他心肠软,知道他不会牵连无辜的人,便是吃准的他才会说出这番话。
金光瑶继续拉着他的衣领仿佛要摸出纹路来才肯罢休“你泽芜君不是最是心肠软吗,你舍得牵连无辜?哦,我忘了,你的心肠软只是对别人,对我从来都不是,恨不得将我斩于剑下呢。”
蓝曦臣依旧眼皮都没抬一下,金光瑶在那儿唱着独角戏,倒也不生气,仿佛早已经预料到了那人会有怎么样的反应一般,又或者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
金光瑶终于打算放过蓝曦臣的衣领,转身去桌子上将药碗端起来,这药是那会大夫开的止疼止血的,看着那人额角的疤他就心疼的紧。
药味很浓,站在远处都能闻的到苦,那人肯定也会觉得苦吧,便对着门外吩咐道“去找一碟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