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说道“怎么,饭菜不合蓝宗主的胃口吗,这些个丫头怎么办事的,来人,重新做一桌给蓝宗主。”
蓝曦臣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嗓子发哑,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阿瑶,你叫我什么?”他根本不在意饭菜合不合胃口,用不用重新做一桌,这些根本都不在乎。
蓝曦臣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人身旁,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人“阿瑶,你刚刚叫我什么?”
金光瑶看着蓝曦臣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蓝、宗、主,蓝宗主不是曾说二哥不必再叫了吗。”
是了,当日是他说的二哥不必再叫了,今日那人喊他蓝宗主也没什么错,只是那人每喊一句蓝曦臣的心就像让锥子刺了一般的疼,疼的他只想喘气。
蓝曦臣看着眼前的面孔,分明是那么熟悉,却又感觉那么陌生,记忆中的那人面容白净,一身金星雪浪将满苑的牡丹悉数比了下去,站在面前的他脱去了兰陵金氏的金星雪浪袍,换上了干净整洁的素衣,依旧是那般的好看,只是不会再喊他二哥了。
金光瑶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指了指另一个凳子说道“蓝宗主坐吧,饭菜马上就好了。”
蓝曦臣依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问道“是你将我带到这儿的?”
那人轻轻的笑了“还没问蓝宗主奇鲮香木的滋味不好受吧。”
蓝曦臣冷笑道“果然是你。”
金光瑶没有否认“奇鲮香木本身无毒,若是遇到花,便会产生剧毒,如不即行消解,毒性大损心肺。也不可运息用功,否则花香侵入各处经脉,实有性命之忧。”
金光瑶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劝蓝宗主最好安分点。”
蓝曦臣脱口而出“兰草”最近他室内的兰草开花了,怪不得自从兰草开花以来他日日觉得胸闷,原来如此,只是奇鲮香木又在何处,难道……
金光瑶似乎是看出来了蓝曦臣的想法“蓝宗主,你日日练字的笔是用奇鲮香木做的,哦,我想起来了,你练字有自己的笔,或许那支笔你并没有用过,不过效果到了就行了,还有你的那杯茶,我让人换成了参茶,加速了毒性的发作而已。”1
哎妈呀,多大仇多大怨啊,这么毒亲男人
蓝曦臣额头上的冷汗直流,似乎不能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看见他这个样子,金光瑶眼中出现了一丝不忍,稍纵即逝,很快就压下去了。
金光瑶嘴角噙着一丝笑问道“怎么,蓝宗主很震惊吗?是震惊我能活过来,还是震惊这些事是我做的?”
他走到蓝曦臣旁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拂去他额头上的冷汗,将嘴放在他的耳旁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震惊姑苏蓝氏太过松懈,这么容易让人有机可乘。”
金光瑶既然藏身秣陵苏氏,就凭秣陵苏氏曾是姑苏蓝氏旁支想要做点什么倒也是有可能的,蓝曦臣谈不上震惊,他能将手伸到蓝氏也不是不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