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此时情况危急,赵云澜真想对楚恕之的那张嘴就是两大耳刮子,这倒霉熊孩子怎么什么话都说。
随后又想到自己好领导的人设不能塌,便压着性子说道“放心吧,你不会交代在这儿的。”
楚恕之惊讶的问道“你有办法?”
赵云澜点头“我试试。”
紧接着,赵云澜从腰间取出短刀,看了看自己葱白一样的手指,感叹了一番自己手指好看后,用短刃在自己的左手上划了一刀,顿时间鲜血直流,赵云澜伸出短刃接住血。1
是赵孔雀没错了,还得感叹自己手好看
血滴在冷刃上之后立马凝结,变成黑色,旁边的楚恕之闻见血腥味“赵云澜你做什么?”
赵云澜没有理会他,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发出了似乎不属于他的声音,赵云澜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说“九幽听令。”
楚恕之听见这几个后背后一凉,仿佛听见了地狱恶灵在咆哮,赵云澜脸上好像笼罩了一层阴影,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赵云澜,此时的他是楚恕之从未见过的。
“以血为誓,以冷铁为证,借而三千阴兵,天地人神——皆、可、杀”赵云澜的声音很沙哑,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几乎是一个字一停顿。
楚恕之莫名被这股气场给震住了,上一次感受到这么大气场,让他感到背后发凉的还是黑袍使来特调处的时候。
赵云澜说完后,顿时间阴风阵阵,天上的云涌在一起,无数战士拖着白骨,骑着战马,整齐有序的从地底下出来,将幽畜围了起来,与幽畜展开厮杀。
仿佛回到了古时候的战场,厮杀声,马蹄声,还有幽畜的惨叫声,一时间一场激烈的厮杀展开了。
刚看完教案的沈巍拿起手机想看看今天有没有收到什么短信,打开手机果然有一条,沈巍的嘴角出现了明显的弧度,一看是垃圾短信后他想都没想就顺手按了删除。
阴风阵阵吹过,沈巍站在窗边看向远处“这是阴兵斩?不好…赵云澜。”
沈巍赶过去时幽畜已经悉数被斩,洞口也没有黑气冒出,仿佛在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满地陈列的幽畜的尸体提醒着他,不久前这里曾有过激烈的厮杀。
赵云澜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了许多鲜血,双眼闭,眉头紧皱,楚恕之蹲在他前边一直喊着他的名字,赵云澜却不应声。
沈巍一身黑袍赶过去将躺在地上的赵云澜抱了起来,楚恕之退后几步对着一身黑袍的沈巍,也就是黑袍使行了礼“尊使大人。”
沈巍出于礼貌对着楚恕之点了点头,楚恕之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黑袍使。
黑袍使:“功德笔?原来如此。”
功德笔迅速飞入黑袍使宽大的衣袖中,沈巍对楚恕之说道“令主强行使用阴兵斩,反遭到反噬,我先带走了,你回去同他们说一声。”
楚恕之低头说了一句是,等抬头时发现黑袍使大人抱着自己家领导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黑袍使大人看见赵云澜受伤后似乎格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