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锥里的人影发出一声怒吼,地面震动,那人冲出山河锥,冲向掉在空中接近半透明的汪徵。
那人冲出山河锥后,山河锥逐渐缩小,最终缩小至拳头那么大时,旁边出现一个带面具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就暂且称之为人吧。
他一把拿起山河锥笑道“可算拿到手了,今儿个邀请黑袍使和赵处长看了这么一出大戏,不知二位可过瘾,啧啧啧,浪费了我好多时间啊。”
赵云澜见那人趁乱拿走山河锥后一鞭子早已经甩了出去,鞭子像水蛇一样灵活的将那人缠住,赵云澜伸手去抓那人的面具。
那人却哈哈大笑“赵处长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子?何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呢,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以后再会。”
说完鬼面人看了看身上缠着的镇魂鞭,镇魂鞭从他身上轻轻掉落,闪过一个黑影就消失了,赵云澜本想追出去,身旁的黑袍使却说道“赵兄,穷寇莫追,这里离了山河锥的支撑很快就会崩塌,先出去要紧。”
赵云澜无法只能将汪徵带了出去,至于汪徵旁边的这个哭的撕心裂肺的小伙子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带他出去。
赵处长再一次向黑袍使大人发出了求助的声音“黑老哥,兄弟这拖家带口的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要不你先走一步在外边咱们再会?”
黑袍使自然明白赵云澜是什么意思,黑袍一伸将汪徵和桑赞都收进里边,接着将衣袖递给赵云澜,对赵云澜说道“赵处长抓紧了。”
赵云澜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洞外,日落西山,天色已暗,赵云澜笑道“搭黑老哥的便车这速度就是快啊。”
黑袍使将汪徵和桑赞从袖子里放出来对赵云澜交代道“这二人的灵体,本使已将其修复,山河锥下落不明,本使还有要事,就不叨扰赵兄了。”
赵云澜一脸狗腿样的凑过来“黑老哥就是义气,那兄弟就不留你了,以后要有空上来的时候,兄弟请你喝茶。”
而后赵云澜带着二人回去找其余众人汇合,赵云澜回去后看见祝红坐在桌子旁边,便顺口问了一句“沈巍呢?”
祝红思考了半天说道“沈巍…沈巍…沈巍在里屋。”
听到外边有响声之后沈巍从里屋出来看见赵云澜问到“怎么样了?”
赵云澜拿着桌子上的茶碗连吹三碗以后对着门外说了一句“进来吧。”
果然看见汪徵从门口进来,只是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赵云澜找了个凳子坐下“可算把这死丫头给找回来了,还连本带利的帮她把情郎也找回来了,丫头,现在我们有没有机会听听你和你小情郎的故事,现在肯说了吧。”
汪徵将身后的人拉了出来向大家解释道“他叫桑赞。”
那人不好意思的同大家挥了挥手,说了句只有汪徵能听懂的话。
汪徵看了一眼桑赞继续说道“我以前也不叫汪徵,我叫格兰,我是汉噶族族长的女儿,准确来说是族长捡回去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