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0号病毒泄露,各大城市沦陷..
白糖看着新闻的实时直播,此时电视里的血红的火光映红了他的脸:“0号病毒.……?”
忽然,窗外穿出猫群哄乱和源源不断枪声。
白糖很疑惑:“怎么回事?”
白糖跑到窗前看着大街上,不远处几辆军用越野车正在架着机枪向猫群扫射..可是寡不敌众渐渐被猫群埋没,后续支援过来的军队见状只好边打边退。
白糖仔细看了看猫群中,有些猫的动作诡异的跑动着,有些则是正常的。军队射击的则都是行动诡异的猫。
而更前面,有些猫竟然在撕咬着同伴的身体!
白糖:“这是..…?”
“唔——”城市的警报响起。
“请市民挡好门窗,关掉灯,尽量不要发出声音等待救援通报!”
白糖:“这是……怎么了.?”
窗外的战线已经从右边传到了左边,白糖此时的大楼被淹没。
“咚咚咚咚——”
门外穿出急促撞击身,还有开门声。
邻居:“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随后便是惨叫声和涌血的嘴巴呜噜噜地呼救。其他在急促的脚步声混杂着嘶吼声在门外乱窜,渐渐没了动静。
白糖缓步走到门前,通过门上的猫眼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到处都是猫在逃跑,地上趴着两个猫,而其中一个正在撕咬另外一个。
忽然,刚刚还在撕咬尸体的猫突然转头看着门上的猫眼。
被血浸染的嘴和如空洞般的眼睛将白糖吓得摔倒在地。
愣住片刻后急忙将衣柜电视挡住门,静静的缩在一个角落。目光紧紧地盯着门,生怕下一刻这个可怕的“邻居”会破门而入。
窗外,这直升飞机的呼啸声在空中盘旋,枪声更甚。
过了不久,警报再次想起。只不过这次并不是单纯的警报声,而是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
高塔之上——广播室
一只沾满血的手正拿着话筒,随后黯声音划破了天空:“亲爱的小猫们我是混沌之主——黯呵呵呵呵呵..真是狼狈啊。”黯顿了顿,似是一条黑色毒蛇在暗夜静默聆听猎物的呻吟,才慢慢吐着信子:“当年你们因为血统,将我驱赶出宫,用枷锁禁锢的双手,企图在半路将我除掉,抛尸。呵……那时就该想到这一天!!如今全猫土的命运都会因为那帮老不死的决定而埋葬。你们都将和我的过去一起陪葬!所有猫,谁——都——逃——不——掉——”
“滴——”
随即是越两三秒的刺耳声,警报再无了动静。
“黯……?”白糖恍恍惚惚,换平常猫一定要对黯破口大骂xxxx宗主整的你关我毛事我要找我的律师~~~而白糖不是正常猫,他对黯起了同情。他的经历真的和他好像。
白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如今他才十一岁生日,还特意给自己买了个简陋到奶油都没有的粗糙小麦色蛋糕。
白糖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腿,既是害怕外面的丧尸,也是听完黯的话一些积压碎片也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当时他才刚刚三岁生日,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但意外也出现在那天——车祸降临,母亲在千钧一发之时抱住他。被救护车救出后,他躺在被雨淋湿的冰冷担架上,看着被记者包围的现场,肇事者昏迷醒后对记者破口大骂:“一帮贱民渣渣的给老子滚开!我是爹是宫里的官儿,大官儿!再不滚开,小心老子让你们全家横尸,骨肉不留!!!”
他瞥了眼在汽油烈火中燃烧的白糖一家,吐了口猩红的唾沫:“这家子垃圾贱民死了也就死了,早该在娘胎里面就死了,踏马的脏了老子的归家路。”
那猫此时也很狼狈,磨破的伤口被雨水带出血液,一只紧闭的眼睛里淌出腥热的血液,
现场传来一阵唏嘘,他颠簸着推搡出猫群,有猫不想让也不敢拦,想拖延到警察来,便原直挺挺地站着。不料那被肇事者一拳直达鼻眼便直接踉跄在地。病房里,白糖等到的是家人逝世的消息。
司机逃逸,多年过去如今案件也毫无进展。只是听一位好心的女警官心灰意冷对他说:“他们是宫里的大人物,权势滔天……我们管不了的,但他们给你安排了孤儿院,大抵没有灭口的意思。”
果然,消息封锁,媒体禁言,年纪轻轻的他入了孤儿院。
但仅到七岁,他进的那座孤儿院便出了火灾。他恰好和院里的一位阿姨出门买文具才侥幸逃过一劫。而他的伙伴、慈祥的院长、还有后院他亲手栽的桃树,都无一幸免。
他几乎是两次事故的唯一幸存者。
第一次不死,死的全是你的亲人,你是幸运。而第二次,死的又全是亲近的人,那么你自己就是厄运!
之后,进第二座孤儿院被孤立。社会舆论如潮水也倒向他,说他不祥,克父克母克亲克友克路人,总之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走路上不看道踢到了铁杆,也要骂他两句灾星,进了自己的眼,搞差了他的命,不然他踢到的不是铁杆而是满箱没猫要的珠宝黄金。各种带侮辱性的语言充斥着他的童年。
现在是他离开孤儿院的第二年,靠着父母、孤儿院和社会的救济金生活学费勉强都没问题。
一种孤独感和无力感将他包围。
又过了不久,直升机坠毁。白糖通过窗户看到了直升机坠落的一瞬间,约七八个丧尸竟然闯入了机舱!
“轰隆——”
而门外的声音也渐渐消失,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火焰燃烧和感染者的嘶吼声。
白糖起身翻了翻冰箱。
食物大概只剩三天的了。
白糖叹了口起:“希望救援能快点到来。”又或者,猫生到此为止也无所谓了。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知道有没有其他活着的猫。
白糖轻轻敲了敲隔壁的墙,只传来了嘶吼声。
再敲敲另外一个隔壁的墙,依然如此。
白糖很绝望,难道整座大楼就只剩下他一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