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感觉自己酒后脑袋有些头晕,浑身使不上来力气,鼻尖微动嗅见一阵若隐若现的红酒味,和她昨天喝的是一个味道。
少女脸颊上还有一层薄红,看着蔡徐坤脸上有些生气的样子,讨好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我只是不想让哥哥因为宴会的事感到抱歉。
声调软软的,听的人,心融化成水。
蔡徐坤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男人把她往怀里捞了捞,薄唇贴在她的耳根吹起,

宝贝儿。
声音有些深沉。
乔桥被蔡徐坤的动作弄得浑身都酥软,她不甘心的附上男人的耳边,

还有,我喜欢听哥哥为我着迷的声音。
耳边滚烫的呼吸,烧的蔡徐坤理智都在受着折磨。

宝贝儿,今天还想不想去剧组了?
男人舌尖抵住腮帮,唇角扯出一个坏笑。
乔桥嗔怒的瞪了男人一眼,

我要去洗澡。
说罢试图用手拨开男人的手臂。
蔡徐坤也没再调侃她,

我看看药吸收了没有。
说着掀开乔桥的浴袍,

听话,让哥哥看看。
乔桥捂住泛红的脸颊任凭男人说什么都不给看,最后还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身子软了才让他看到。

下次听点话。
蔡徐坤看药已经融化起身放开她,让她去冲澡。
待她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自然而然的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放在梳妆桌的耳坠,带了一个才发现另一个不见了。

哥哥,看到我的耳环了吗。
乔桥扫了一圈没找到,昨晚回来是蔡徐坤帮她卸的妆摘的饰品。
蔡徐坤闻声走过来,

找不到就别带了,前几天不该说耳环磨耳朵吗。
她真是哪里都娇气。

又要摘下来。
乔桥沮丧的看着镜子,抬手要摘下已经戴上的耳环。

我帮你。
蔡徐坤轻轻佛开少女的手低下头,他的薄唇包裹住她的耳垂,牙尖咬住耳坠的回形针,轻轻往外拉扯,又怕弄疼她,舌尖一点点舔舐,安抚那点软肉。
等他取掉她耳边上的耳坠,耳垂已经红的厉害,他看着镜子里脸红透了的小妖精,嗓音沉哑勾的人心痒。

疼吗?
他咬了咬她耳后那块薄薄的肌肤,舔舐厮磨的安抚着,嗓音带着暧昧。
乔桥点头,柔软的脊背无骨的靠在他的身上,耳根又被男人咬了一口,

不这么矫情行不行。

没办法。
乔桥转了个身子双手勾住蔡徐坤的脖子,

谁让你爱上我这具身体。
说着报复性的使劲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蔡徐坤“嘶。”了一声,将还没来得及系上扣子的衬衫脱掉,

看看我的后背,被你挠的都是疤痕。
乔桥最开始都是咬男人的肩膀,后来男人发狠了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去挠他的后背,久而久之后背就有一大片疤痕。

下回我轻点,或者你自己来?
蔡徐坤勾起唇角,笑的很混。
乔桥抬手软绵绵的推了他一下,从他怀里出来去更衣室换一件衣服,到了更衣室才发现里面有一排都是女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