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来到丐帮,丐帮异常安静,大家都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动不动,造型各异,似被定住。
沈浪不对头啊?怎么这么安静?
我奇怪地问。
我俩马上分头去看了情况,我走到一个人面前,托起他下巴仔细查看。这些人脸色发青,嘴唇发黑,都闭着眼睛。我心一沉,暗叫不好。
熊猫儿全中毒了,怎么回事?
熊猫惊讶极了。
我摇摇头,也不明白。
我们俩走到主持台上,坐着的人也一样。
沈浪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
我愁眉不展。
熊猫儿王怜花………他真那么狠!哎,咱们快点救人吧!
熊猫急得不行。
沈浪唉,你知道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吗?你知道怎么救吗?就算是你知道,那么你带解药了吗?
我一连串发问让熊猫也没了底气,只能干着急:
熊猫儿可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想了想,当机立断:
沈浪你看着他们 !我找王怜花拿解药!
熊猫点点头,我刚要走,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我们走向一个坐着的老人,俨然就是钱堂主。
熊猫儿他没有中毒。
沈浪他被点了穴!
我解开了他的穴道。
谁知钱堂主异常激动,拿起刀就向我砍来:
钱公泰沈浪!你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事发突然,我侧身险险躲开,以剑挡刀,再旋转剑锋,打回他的大刀。钱堂主不服,又一刀刺来,我侧身一把抓住他手臂,用剑鞘击中他腰部空档,把他逼退。
我就知道不能带七七来,这是何等危险的地方,我都险险避过,万一伤了七七,我怎么办?
熊猫儿喂!有话说清楚!
熊猫劝道。
钱公泰等我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再说!
钱堂主一刻不肯停,又袭击来。
沈浪钱兄弟!
我急喊。
钱公泰住口!
钱堂主根本不听,我只好一把抓住他,定住。
钱公泰你们要杀人灭口就直接动手,何必留着我多受屈辱!
钱堂主冷冷地说。
沈浪我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我平静地问道。
钱公泰你不必再装傻!只因我不肯答应,让熊猫儿今晚坐上丐帮帮主之位,所以你一怒之下竟在酒中下毒!
沈浪你怎么知道是我下的毒呢?
我又问道。
钱公泰“是你要人送来的酒,是你亲手分到每一桌,是你一席一席地敬过去,不是你是谁?”钱堂主愤恨地说。
钱堂主愤恨地说。
沈浪不是我,我帮你抓了金不换以后就走了。
我说道。
钱公泰抓金不换根本就是为了收买丐帮人心,好让熊猫儿坐上帮主之位,否则你下毒后为何又放了金不换?
钱堂主不屑地说。
沈浪金不换果然被救走了………
我说道。
我微眯眼睛,略一思索,明白了。又是王怜花干的好事,他易容成了我,来陷害我,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钱公泰事已至此你为何不索性承认,好让公泰死得瞑目。可恨公泰遇事鲁莽,否则那女扮男装的姑娘来的时候,我就可知道有诈!
钱堂主继续说道。
沈浪关那姑娘什么事啊?
我不解。
钱公泰她为了洗清熊猫儿的罪名,竟不惜裁赃嫁祸王怜花,可见你们是一伙的!
钱堂主说道。
沈浪她是我们的好朋友又怎么样?
我不屑地说。
钱公泰她竟拿了单长老尸体口中含的玉来嫁祸,莫说人死为尊,更何况是本帮的长老?
钱堂主气结。
沈浪我去搬单长老的遗体时,你发现玉块不见了,原来就是她拿走了?
我恍然大悟。
钱公泰你不必再做戏了!对死者都如此不敬,你们今晚所做的一切,又岂能安什么好心?可惜公泰一时失察,害得弟兄们尽皆断魂。公泰宁愿战死,也不再受你二人愚弄!
钱堂主说道最后已满眼喷火。
熊猫再也听不下去,“铛”一下打开大刀,冲到桌前,端起那坛毒酒,义正言辞:
熊猫儿钱堂主,那我就死在你前面吧!
说着就大口喝了起来。
沈浪啊!猫儿!猫儿!猫儿!
我大惊,痛心疾首,立马打翻酒坛,抱住熊猫,可惜熊猫已经喝进去了几口,立时就中毒了。
沈浪这下你如愿以偿了吧!
我愤恨地说道,随手解开了钱堂主的穴道,架着熊猫,
沈浪猫儿,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