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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白惨惨的灯光照得林小云眼睛发疼。她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晕乎乎的，胳膊和腿都被冰冷的金属扣死死地锁在倾斜的手术台上，每动一下，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带就勒得更紧，皮肤火辣辣地疼。

胸口的星核烙印突然发烫，蓝盈盈的光从布料底下透出来。林小云倒抽冷气，不是因为疼，而是那股热气顺着血液往全身钻，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陈墨筱的夹克被扯开了一半，露出内衣包裹的肌肤上蔓延的蓝色纹路。星核的蓝光透过薄薄的布料映在金属台面上，形成晃动的光斑，像极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混着福尔马林的怪味儿，让林小云胃里一阵翻腾。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四周——墙壁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培养舱，每个舱体里都漂浮着模糊的人体轮廓，透明液体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最中央那个最大的培养舱里，一团模糊的白色身影悬浮在淡蓝色的液体中，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胸口同样有微弱的蓝光闪烁，频率和自己胸口的星核完全一致。

“醒了？”

苏晴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林小云转头过去，看见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站在操作台旁，手里把玩着一支金属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把陈墨筱怎么样了？”林小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腕却被束缚带勒得更疼。

苏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了笑：“别急啊，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她走到培养舱前，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壁，“你看，他现在多安静。以前在工地挥汗如雨的样子，哪有现在这么听话。”

培养舱里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对苏晴的话有反应。林小云注意到里面的人胸口同样有蓝色光芒在闪烁，和自己胸口的星核烙印频率完全一致。

“为什么是我？”林小云问道，视线紧盯着培养舱，心脏跳得厉害。

苏晴转过身，手里把玩着那支注射器：“你以为墨筱为什么会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画，也不是因为你这个人。”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你们才见了几次面？他脑子里全是工程数据和公式，什么时候对女人上心过？都是星核在作祟，它在引导你们互相吸引。”

林小云咬紧嘴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苏晴走近，将冰凉的手贴在林小云发烫的脸颊上，引起一阵战栗。

“你和他的基因序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苏晴的声音压低，带着狂热，“星核早就选定了你俩作为宿主。它需要两个完美匹配的人体作为容器才能激活。”

金属台面上，苏晴放下注射器开始准备手术器械。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让林小云的神经更加紧绷。她注意到操作台旁边的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图谱，其中一组数据旁边标记着“734号实验体——陈墨筱”的字样，旁边另一组数据赫然标着“待植入体——林小云”。

胸口的星核突然剧烈跳动，蓝光瞬间增强，刺痛感像是有无数针在扎她的心脏。林小云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感觉到了？”苏晴转过头来，笑容里带着满意，“星核在催促你完成使命。它已经等了太久了。”

林小云死死盯着苏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把陈墨筱当成什么了？实验工具？”

“他是734号，你是735号，”苏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都是苏家长生不死计划的关键。没有你们两个，整个计划就无法完成。”

林小云猛地挣扎起来，手术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束缚带勒得她手腕出血，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墨筱不是实验品！”她嘶吼着，声音嘶哑，“你放了他！”

苏晴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放了他？三年前我就该把你们两个一起解决掉。”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那天在古董店，我就该一枪崩了你，省得现在这么麻烦。”

“古董店的事是你干的？”林小云浑身一震。

苏晴冷笑一声：“当然。陈墨筱不肯配合，我只能用特殊手段。没想到他命这么硬，从桥上掉下去都没死透。”

培养舱里的人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营养液泛起波纹。林小云胸口的星核烙印随即发烫，像是在呼应那边的动静。这种连接感如此强烈，让她几乎能感受到陈墨筱此刻的痛苦。

苏晴注意到这个变化，嘴角翘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吧，你们已经开始同步了。星核正在建立你们之间的神经连接，这是共生的第一步。”

林小云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突然，她感觉到左手无名指传来刺痛——那是她之前藏在指缝里的刀片割破了皮肤，但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悄悄将刀片移到拇指和食指之间，准备随时行动。

苏晴转身去准备麻醉剂，林小云抓住机会，用藏着刀片的手快速割向右手的束缚带。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在干什么？”苏晴猛地回头。

林小云赶紧停下动作，装作想要调整姿势的样子：“手腕勒得太紧了，能不能松一点？”

苏晴眼中闪过怀疑，但还是走了过来，伸手去调整束缚带的控制杆。

就在她俯身靠近的瞬间，林小云猛地抬起左手，锋利的刀片划过苏晴的手腕。

“啊！”苏晴痛呼一声，后退一步，捂住流血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小云。

林小云抓紧机会用刀片疯狂切割右手腕的束缚带，刀片划过金属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抓住她！”苏晴捂着流血的手腕尖叫，白色实验服袖子很快被染红。

旁边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闻声冲了进来，脚步声咚咚直响，地板都跟着震动。

束缚带总算被割开一道口子，林小云用尽力气挣脱右手，然后迅速解开左脚的束缚带。冰冷的金属束缚带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声响。

保镖已经冲到面前，林小云翻身滚下手术台，撞到旁边的培养舱。后背撞在玻璃上的瞬间，培养舱里的人影突然剧烈晃动，蓝色光芒大盛，胸口星核烙印像是要烧穿皮肤。

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但她咬紧牙关，抓起地上的金属托盘砸向冲在最前面的保镖。

托盘正中那保镖的额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保镖应声倒地。

第二个保镖扑过来时，林小云已经冲到培养舱旁边，摸到了培养舱侧面的紧急控制杆。她用力拉下拉杆，培养舱开始排水减压，发出嘶嘶的泄气声。

“你疯了！”苏晴怒吼着，掏出手机似乎要按下什么按钮。

林小云抓起旁边的手术刀抵住控制杆：“别动！不然我现在就毁了他！”

苏晴的动作瞬间僵住，眼睛死死盯住林小云，像是要喷出火来：“你敢伤害他试试！”

两人对峙着，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小云能清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培养舱排水系统运作的声响。

培养舱里的蓝色光芒越来越亮，和林小云胸口的星核烙印产生共鸣，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也让她感觉到陈墨筱微弱的意识——愤怒、痛苦，还有一丝安慰。

“他还活着。”林小云喘着气说，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培养舱的玻璃上，瞬间蒸发。

苏晴的脸色变得铁青，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我的抑制剂，陈墨筱的身体会彻底排斥星核，最终器官衰竭而死。”

“至少比变成你的实验品强。”林小云紧握着手术刀，刀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培养舱内的液体已经排到一半，陈墨筱苍白的脸庞渐渐清晰。林小云看到他紧闭的双眼眼角有泪光滑落，和营养液混合在一起。

他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小云的心猛地一紧，手不由得松开了些手术刀。

趁着这个间隙，苏晴突然按下手机按钮。实验室的红色警报灯瞬间亮起，刺耳的警报声充斥整个空间。

“启动紧急预案C！”苏晴对着对讲机嘶吼，“释放734号备用镇静剂！”

培养舱突然喷出白色的雾气，陈墨筱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蓝色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似乎想要看清外面的情况，却很快又陷入沉寂。

“墨筱！”林小云失声喊道。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旁边的保镖已经抓住她的手臂。林小云用力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冰冷的针头再次刺入皮肤，药物迅速扩散，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她拼命摇头想要保持清醒，眼前却越来越黑。倒下前，她看到苏晴站在培养舱前，望着里面的陈墨筱，眼神异常复杂。

“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对墨筱的感情有多深。”苏晴的声音变得飘忽，“为了让他活下去，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小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沉入黑暗。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胸口的星核烙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蓝光，一股暖流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刺痛感中夹杂着某种奇妙的力量。

猛地，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和培养舱里的陈墨筱建立起某种联系，就像两个人的心跳合为一体。这种连接强而有力，让她虽然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看”到陈墨筱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珠正在快速转动，似乎在进行着无声的抗争。两人的意识在星核的连接下交织在一起，愤怒、恐惧、不甘和希望在这个无形的维度里碰撞。

林小云感觉到陈墨筱传递过来的信息——痛苦、抗争、对她的担忧，还有一个模糊的指令：通风管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药物的作用还在，但星核带来的暖流让她恢复了部分力气。苏晴正背对着她检查培养舱的数据，完全没注意到她已经醒来。

林小云悄悄活动手指，摸到刚才掉落在地的手术刀，迅速捡了起来。她屏住呼吸，悄悄割断左脚剩余的束缚带，然后是右脚。

警报声仍在继续，红色的警示灯一闪一闪，在培养舱的玻璃上投射出诡异的光影。林小云趁两个保镖注意力被苏晴和培养舱吸引，悄无声息地挪到实验室角落的通风管道口。

通风口的金属栅栏已经生锈，她用手术刀插入缝隙，用力一别，栅栏应声而落。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陈墨筱挣扎着冲了进来，他胸口同样闪烁着蓝色光芒，眼睛里布满血丝。

“拦住他！”苏晴尖叫，指着失控的实验体。

林小云愣住了，陈墨筱是怎么挣脱束缚的？

陈墨筱的目光直直锁定在林小云身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但接触的瞬间，林小云胸口的星核突然爆发出强烈的蓝光，刺痛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熟悉感觉。

“走！”陈墨筱低吼，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两个保镖扑过来想抓住他，陈墨筱身子一侧，反手将其中一人撞在墙上。那人闷哼一声倒下，另一人掏出电击棍就朝陈墨筱后心刺去。

林小云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挡在陈墨筱身后，电击棍正正击中她的肩膀。肌肉瞬间僵硬，电流穿过身体带来的麻痹感让她眼前发黑，但握紧手术刀的手却更加用力。

陈墨筱转身看见林小云替自己挡下攻击，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怒吼一声，一拳狠狠打在保镖脸上，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快进通风管道！”陈墨筱拉起林小云，声音因急促呼吸而断断续续，“里面有通道通向地面。”

林小云抓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有新的伤口，血珠渗出染红了她的指尖。

“你的身体...”

“来不及了！”陈墨筱打断她，将她的手塞进通风管道口，“进去！一直往前爬，会看到分岔口。左拐，听到了吗？左拐！”

培养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林小云看到陈墨筱的后颈有个圆形结痂的创口，和她胸口的星核烙印形状完全吻合。

“你...”

“进去！”陈墨筱低吼着用力推了她一把，“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林小云回头看他最后一眼，看到苏晴正拿着手枪从培养舱那边走过来，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陈墨筱的后脑勺。

“走！”陈墨筱猛地将她推进通风管道，同时转身迎向苏晴。

林小云钻进管道，黑暗瞬间将她吞噬。金属管道内壁刮擦着她的皮肤，陈墨筱的夹克被通风口边缘勾住，发出撕裂的声响。林小云顾不得疼痛，拼命往前爬，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敲在她的心脏上。

星核烙印在胸口剧烈燃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奇异地支撑着她前进的意志。林小云知道，这是陈墨筱正在外面为她争取时间，每一秒都可能是他最后的生命。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狭窄的空间让她呼吸困难。她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往前挪动，地上尖锐的金属毛刺划破了陈墨筱夹克的布料，扎进肌肤。

爬了大概十几米，前方出现微弱的光线。林小云加快速度爬过去，却听到前面有脚步声。她迅速减缓动作，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地往前挪动。

管道尽头是一个垂直的通风井，下面五十米处是金属格栅，透过格栅能看到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影在移动。林小云屏住呼吸，调整姿势等待时机。

她注意到通风井壁上有维修爬梯，锈迹斑斑的铁棍歪歪扭扭地固定在混凝土上。她伸手试了试最上面一节的牢固程度，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身体移过去。

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梯时，林小云差点叫出声——掌心的伤口被金属摩擦得剧痛。她咬紧牙关，一只手接着一只手往下挪动，双脚在黑暗中摸索下一节梯级。

下降到一半时，下面突然传来开门声和说话声。

“她肯定跑不远，把所有通风口都封死！”苏晴的声音透过格栅传上来，带着明显的暴怒。

林小云立刻停下动作，身体紧紧贴在井壁上，连呼吸都尽量放轻。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在狭窄的管道井里回荡。

脚步声从下方经过，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格栅。林小云屏住呼吸，看着那束光从自己正下方经过，豆大的汗珠顺着鼻尖滴落，砸在下方的金属格栅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在上面？”一个声音喝道。

光束猛地向上扫来，林小云立刻缩起身体躲到管道后面。光束扫过她刚才所在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刺眼的光线几乎要穿透她的眼皮。

“好像是老鼠吧。”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赶紧走，苏教授等着呢。”

脚步声逐渐远去，林小云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她继续往下爬，双手被铁锈染得通红，伤口火辣辣地疼。

接近地面时，她听到苏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好像就在通风口下方的房间里：“陈墨筱的生命体征在下降，第7根神经突触已经断裂...准备紧急输血方案...配型...林小云的骨髓样本还在不在...”

林小云的心猛地揪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加快动作，快速下降到地面，小心地推开格栅爬了出去，落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

浓烈的草药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林小云这才发现自己掉进了一堆麻袋里，里面全是干枯的植物根茎。她悄悄爬出麻袋堆，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储藏室，四周堆满贴着标签的木箱。

墙上挂着一本挂历，上面用红笔圈着4月22日，旁边写着“最终实验日”。林小云心里咯噔一下——离今天只有三天了。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储藏室的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灯光昏暗。林小云贴着墙壁快速移动，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转过两个拐角，她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区域。这里的装潢不再是冰冷的金属和白色，而是温暖的木质墙面和柔和的灯光。墙上挂着一些风景油画，看起来像是某种私人画廊。

空气中飘散着咖啡和雪茄的混合香气，和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林小云悄悄走到最近的一扇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布置豪华，真皮沙发，红木书柜，墙上挂着一幅熟悉的画——那是她大学时期参展的作品，画的是夕阳下的建筑工地，画中工人的背影和陈墨筱一模一样。

为什么这幅画会在这里？

疑惑中，林小云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中央的画架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布上是陈墨筱沉睡的样子，眉眼间带着痛苦和不安。画得如此逼真，如此深情，一看就知道出自熟悉他的人之手。

画架旁边的工作台上散落着颜料和画笔，还有一本翻开的素描本。林小云走近翻开的那页，瞳孔骤然收缩——上面全是陈墨筱的肖像画，各种角度，各种表情，从喜悦到痛苦，从专注到迷茫。最后一页，画着两只紧紧交握的手，无名指上都戴着相同的戒指。

林小云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面，眼泪不知不觉滑落，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喜欢这幅画吗？”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小云猛地转身，看到苏晴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枪口正对着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格外响亮。

“这些都是你画的？”林小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目光从画架转向苏晴，“你喜欢陈墨筱？”

苏晴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喜欢？这个词太廉价了。墨筱是我的，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是我的。他身体里流着的血，都和我苏家脱不开关系。”

她举起枪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小云的神经上：“他的祖父是苏家资助的学者，他的父亲是苏家的司机，他从小就在苏家的庇护下长大。没有苏家，他们家早就饿死街头了。”

林小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所以你就把他当成实验品？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苏晴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在给他新生！普通人的生命不过七八十年，给他星核，他就能永远活下去。你以为我真的在乎什么实验？我只是想让他永远属于我。”

她的手指慢慢扣上扳机：“本来可以让你舒舒服服地过去，偏要折腾。墨筱为了你反抗我，还打伤了我的人。”

枪口离林小云的额头只有一步之遥，林小云甚至能闻到枪管里散发出的火药味。

突然，林小云胸口的星核烙印剧烈发烫，蓝光穿透衬衫映在苏晴脸上。苏晴的瞳孔突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它在回应你...”苏晴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你果然是完美的容器！”

就在苏晴分神的瞬间，林小云猛地将身后的画架推向苏晴。画架带着未完成的画作砸在苏晴身上，颜料泼洒在她白色实验服上，像是绽开了一朵朵诡异的花朵。

作者大大本章完

基因枷锁和自由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