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南打了个响指,“都知道能进创新A班的人实力不会差,但也别太骄傲,也没见过你们有人考赢余悸。”
萧轻舟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把头偏向余悸:“同学,你知道余悸是谁吗?她也是这个班的吗?”
余悸:“不认识。”
萧轻舟:“哦,那她也不厉害嘛,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
余悸:“……”
“都得记住,你们心中的灯,强者经风不息,弱者随风即灭。”傅云南继续说着。
“有航道的人,再渺小也不会迷途。”傅云南望着他们,捏了一节白色粉笔,开始上课。
教室后排,萧轻舟又趴了下去,准备睡觉,昨天晚上和谢聊双排,急需补觉,可快睡着时,却被一节粉笔叫醒了。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萧轻舟同学,高三第一节课就睡觉,不给老师我留点面子?”
“老师,我俩也不熟啊,等咱俩混熟了再给。”萧轻舟站了起来,脸上一副看,我多真诚的表情。
傅云南:“……”
此时的余悸默默地又把口罩带上了,给人一种这人跟我没关系,我跟他不熟的感觉。
A班的崽子们目登囗呆地看着萧轻舟,男生眼中好像透出你真牛的崇拜感。
傅云南:“行,那我让你熟悉熟悉我,知道你在之前的学校学习好 ,你也来让我见见世面,来,赏析一下黑板上的句子。”
萧轻舟揉了下眼睛,知道又睡不了了,抬头注视着黑板。
“真正的诗意,不应只是优雅时光里读书弄茶的闲情逸致,更应是纵使处困境,也依然不忘抬头看那柳梢的月,檐角的星。诗意不能带你渡过所有现实的难关,却能启迪智慧,抚慰心灵,让平凡的生命,身在井隅,心向璀璨,追求属于自己的不平凡。”萧轻舟边说着,左手边转起了笔。
傅云南:“还行。”
萧轻舟:“得嘞。”
萧轻舟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比较满意,准备坐下了。
“萧轻舟!”傅云南突然叫了一声。
萧轻舟刚坐下,被傅云南吓地又立马站了起来。
萧轻舟:“?”
傅云南:“站着听课。”
萧轻舟:“……”
夏天有一勺浓郁的风,蝉鸣不断地疯叫。
余悸看着眼前的少年,有点羡慕他的性格,既骄傲又坦然。她想,如果她也能和杨芸直抒情感,会不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似水流长的年华里,每一个琳琅的日子都似一片粼粼的波光,平静的流逝远方,却只在河床深处才见礁石和漩涡,伺机暗算年少的澄澈和无知。
余悸摸了下肚桌里的手机,塞到口袋里。
余悸:“老师,我去下校医室。”
傅云南转身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余悸拿手机的动作被萧轻舟瞄到,不是说这校规特严吗?还能带手机?
萧轻舟马上把手举得特高,“老师,我也想去下……”
傅云南:“闭嘴,好好站着上课。”
萧轻舟:“哦。”
走廊上,余悸拿出手机看陆纤刚发来的信息。
[陆纤:九点半,时悠咖啡三楼。]
余悸看了熄灭屏幕,揣到口袋里。看了眼时间,08:4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