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手腕上的薄荷银饰,突然想起上周和胡歌逛中山路,他坚持要给她买高定旗袍,说“我的女孩值得所有星光”,而她却偷偷把吊牌剪掉,骗他说“淘宝打折款”。
胡歌浴室传来花洒关闭的声响,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她蜷在飘窗上的身影,浴巾边缘还滴着水:“不是说好了不看评论?”
他走过来要拿手机,指尖却触到她冰凉的脚踝——那里还系着他送的红绳脚链,此刻被海风一吹,泛着淡淡的红。
白梓馨“我真的没事。”
白梓馨笑着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江小雨刚发的消息:“宝,我把骂你的营销号全举报了!”
慕容文馨(微信)则更直接,发来了张P图:胡歌穿着她送的薄荷绿卫衣,配文“我家小朋友穿什么都好看”。
胡歌但眉头却没松开,指腹划过她眼下的青黑:“你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
矛盾在第二天下午爆发。
白梓馨去剧组探班,听见助理们小声议论“胡哥让法务部给每个黑粉发律师函”。
她攥紧手里的保温桶,里面是胡歌爱吃的苏州糖粥,突然觉得烫得拿不住——那些她偷偷消化的恶评,那些她笑着说“没关系”的瞬间,原来都被他用另一种方式“解决”了。
白梓馨“为什么不告诉我?”收工后,在保姆车里质问,薄荷手链撞在车门把手上发出脆响。
胡歌正在卸眼妆,棉签停在半空:“怕你难过。”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根刺扎进她心里——她以为自己的坚强能让他放心,却忘了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需要保护的“小薄荷”。
白梓馨“我不是温室里的花!”突然提高声音,惊飞了窗外的海鸟,“你总说我值得星光,可星光不该是把我困在玻璃罩里的理由!”
想起昨夜刷到的营销号文章,标题写着“胡歌女友背景被扒:普通职员高攀影帝”,她突然觉得委屈——那些和他一起吃沙茶面的深夜,那些在厨房笨拙系红绳的清晨,怎么就成了“高攀”?
胡歌手突然顿住,棉签上的卸妆水在眼睑晕开淡淡的红:“你知道吗?”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十年前在苏州演唱会,你举着灯牌差点被挤倒,我在后台看见却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好不容易能护着你,却连这点资格都没有吗?”
车内突然安静,只有海风穿过车窗缝隙的呜咽。
白梓馨看见他腕间的红绳被扯得歪了结,那是她前天帮他重系的,此刻却像他们此刻的心情,乱成一团。
她忽然想起网恋时,他说“最害怕失去的,是你毫无防备的笑容”,原来所有的过度保护,都源于十年前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白梓馨“不是没资格,”慢慢凑近,握住他冰凉的手,“是我想和你并肩站在风暴里,而不是躲在你身后。”
白梓馨指腹划过他掌心的茧,那是拍武戏留下的,和她握笔的茧不一样,却同样真实,“你看,”她翻开手机相册,里面存着粉丝私信的截图,“有个姑娘说,我让她相信偶像也会爱上普通人,这不是很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