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桌前,高贵而不失优雅,他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水晶球,眼睛时不时望向窗外,似乎在等谁。
时间一点点流逝,男人却丝毫不急,依然一副慵懒的模样,从他的眼睛中看不出丝毫情绪,不满,愉悦,寂寞,懊恼……这些人该有的情绪他都没有,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太阳渐渐沉郁下来,光线一点点的消逝,晚霞与这不归林相互掩映,平时气氛压抑的林子竟透露出几分梦幻
终于,大门被推开了,来人却不是真相小姐,男人戴上眼罩,坐姿微微调整了一下,慵懒的说到:“祭司大人好大的架子,进我这宅子门都不知道敲一下,怎么,跟了那他那么多年,连规矩都忘了?”
话语中依然不掺杂丝毫情绪,让人难以揣测此时他正在想些什么,听上去就好像是单纯的嘲讽,又好像别有深意
“伊…伊莱…我…”红头发的女孩说话吞吞吐吐,像是有些难言之隐,此时的她只有愧疚,紧张和……害怕,没错,那些看似平常的语气对她而言展现的是满满的压迫感
“父亲母亲早逝,那年我才十五岁,他们临走前,对我说,我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如今七年过去了,你一点没变,还如他们走时一般叛逆。”一字一句透露出淡淡的忧伤,却又好像在平平淡淡的叙述一件旧事一般
女孩似乎想要说什么,话刚到嘴边,却还是咽了下去
“改了姓氏想与我断绝关系,哈斯塔就如此吸引你?既然决心不在回来,怎的如今又来找我了?”
“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意气用事,你帮帮他吧,要我做什么都行,哥哥,算我求你了好吗?”女孩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她拼尽全力控制眼泪不流下来却还是鼻头一酸……
“你怎的就知我帮的了他?”男人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菲欧娜的请求霎时间变成了哀求,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不断的求着伊莱,最重面子的她现在什么也不顾了。
“哥哥,只要你帮我,你让我怎样都行……”菲欧娜重复着这句话,双眼噙着泪水,任谁看了都会有那么一丝触动,更何况,女孩十分美丽,可偏偏伊莱非但不同情可怜,竟还有些厌烦,任女孩哭的梨花带雨都没搀扶她起来。
女人什么的,果然最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