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惜清算后与莹灯之间旧账,闲散不少,还有逸致养养花草,天庭各处散散心,没事就躺在阁中庭园晒晒太阳,不时钓鱼耍乐,好不惬意!
直到一炷香后的来人,打破她前所未有的平静,将生平搅得天翻地覆,再不复最初悠然。
“芷惜仙子,我知晓你最是疼爱颜淡这个妹妹,不然我作为颜淡很是要好的朋友,也不可能走投无路寻来妙法阁求救。”
芷惜冷眼旁观跪在面前的录鸣,除了茫然更多的则是试探。她自是知晓妹妹曾有这么一个好友,只是新下觉得有些奇怪,如何会求到她这里来。
似是看懂了芷惜眼中的犹豫以及怀疑,录鸣也不失落,焦急开口解释来龙去脉:“小仙无意窥探到如今的天君竟是计都星君,如此秘密被我知晓,恐是命不久矣。”
“星君那边瞒不过多久,无奈只得病急乱投医,除芷惜掌事外,录鸣想不到旁得能不与天君通禀之人。”
芷惜你又如何觉得我不会?
有了莹灯这个前车之鉴,芷惜明显多了浓重的戒备心,以及对非自己人的不信任。
录鸣知道颜淡姐姐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遗症,拿出所谓的证据给她看。
芷惜眼中一闪而过成长后少有的错愕,有浓重的不理解。
计都星君虽神位不高,却地位不算低微,且与青离帝君应渊交好,无论如何都不该是会有如此野心的人。只是如今证据确凿,整齐摆在她面前,容不得她信与不信,都是不可否认的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保全录鸣这个妹妹挚友的性命。
芷惜你是如何想的
芷惜如何觉得我能保你
“我只是…只是不甘心就此丧命,这才求到掌事面前,至于如何脱身,还不曾认真想过,亦是不知。”录鸣有些无辜,此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芷惜这样吧
芷惜我与一神官尚且交好,同他讨一凭证,就说你想回家看看,实则去下界避避风头,等事态平息再回来可行?
“谢过芷惜掌事!”录鸣自是毫无疑义,对于她能出手相助,也是讨了颜淡的面子,爱屋及乌罢了,哪里还能不接她的好意。
芷惜趁着天君那边尚且没反应过来,早早办好此事离开,也好平息
前脚刚送走录鸣没多久,妙法阁便被神兵列队一整个围了起来,芷惜作为妙法阁掌事,也被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请去了“天君”那里问责。
桓钦芷惜掌事当真不曾见过罪仙录鸣
桓钦只是不知芷惜掌事究竟是怜惜妹妹颜淡与罪仙录鸣的情意,方才被蒙蔽眼睛,做了暴毙罪犯的错事
桓钦还是本就与罪仙录鸣乃同犯
不威自怒的淡笑让道行尚浅的芷惜背脊发凉,止不住的腿软,手心发汗,却还是强忍淡定与之交会。
芷惜芷惜不知天君何意
芷惜我与录鸣仙使素不相识,无非是妹妹颜淡那里有过一两面之缘,如何当得他偷到神器的共犯,天君抬举我了
宽宏的大殿仅有他与自己两人,芷惜更觉滔天压迫步步紧逼,只让她逐渐喘不过气来。
不愧是经常上战场的计都星君,生于杀戮,身上的屠戮杀意波动汹涌,不是普通人能承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