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阿辞!”“师姐!!!”“卿卿!”谁在喊,是在喊我吗?
不夜天城,阴云如墨,沉沉地压在天空,似要将这天地都碾碎。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吹得城墙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发出凄厉的声响,仿佛是无数冤魂在悲号。
“我们一定可以诛杀魏无羡,杀”“杀!杀!杀!”
魏无羡?魏无羡是谁?
江厌辞发现别人看不到自己,看到别人都在往一个叫不夜天的地方赶去,也随之跟上,看到各种服饰不同的人在大殿门口聚集,有白色衣服的,金色的,紫色的,还有灰色的衣服,其余也是有些相同的衣服,好像是一个家族一个家族的人
“这是什么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邪肆的笑声吸引了江厌辞的注意力,她朝声音看去,一位身着黑红衣服的男子,斜坐在屋檐上,转着一只黑红笛子,底下的人瞬间拔剑警戒
一位眉间点朱砂的中年男子看向那位男子怒道“魏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出现在此!”“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此?你们可别忘了,当年射日之征,别说三千人,五千人我都单挑过,况且我出现在这里,岂不是更合了你们的意,省的特劳你们明日上门让我挫骨扬灰了”黑红衣男子语气淡淡,江厌辞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感觉很熟悉,心脏地方抽痛,“竖子嚣张”灰衣首领怒指黑红衣男子
黑红衣男子好像是叫做魏婴?
魏婴转了转笛子,轻笑“聂宗主,我岂非一直这么嚣张啊?”那灰衣首领姓聂?宗主?这地方原来是氏族划分。
江厌辞思索着,画面一转,看见一位身着孝服的女子在战场中穿梭,有一个面相恐怖的东西拿剑挥向女子,江厌辞突然心脏一紧,女子被刺伤了,趴在了地上,江厌辞去扶她,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阿羡!”那女子喊到,突然一位身着藏青色服装的人从天而降,扶起了她,那孝服女子抓着藏青色衣服女子的手“阿辞阿辞,你醒了,你重伤在床,怎么还来这里,你还用了灵力,怀桑呢?怀桑知道你醒了吗?”“阿姐,我听说阿羡被百家讨伐,而且有人将你带到了战场上,那人居心叵测,想要借你分散阿羡的注意力,我们先走,让阿羡没有后顾之忧”那女子抱着孝服女子御剑刚起,被一道金色剑光打了下来,两人倒在地上,紫衣男子和魏婴急忙跑来,将两人扶起“,大姐,阿姐你们怎么来了?”“师姐你醒了!对不起师姐,害你受伤昏迷了一年,是羡羡的错”魏婴带着哭腔,语气慌乱
“羡羡,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我的弟弟,你没有错,是他们的错,我现在灵力没有恢复,我醒时聂家只有几个婢女家丁,修士全没有在家,怀桑也没在聂家,羡羡,有诈,我们先走”阿辞话音刚落,孝服女子猛一推开魏婴,只见一个凶尸举剑袭来,阿辞猛一向前扑向孝服女子,瞬间被剑刺穿了心脏,“阿辞!”“阿姐!”“师姐!!!!!”“卿卿!”身着藏青色的男子御剑飞来,从紫衣男子手里接过了阿辞,“卿卿,是我不好,大哥他说云梦云雾山有可以让你苏醒的药,让我带队去找,卿卿不要睡,求求你卿卿,我们回家好不好”藏青色衣服男子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声音悲怆欲绝,“师姐师姐,我马上给你疗伤,不要睡,师姐”“魏无羡,你不是说你能控制住的吗?魏无羡!”“阿辞,阿姐在这,不要怕”“羡羡,师姐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羡羡,好好活下去,怀桑,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儿,他们需要你,你是个好丈夫,好父亲,阿澄,你做得很好,我们江家有你我很放心,父亲也对你很满意,阿姐,好好照顾阿凌……你们千万……千万要小心金……家,怀……桑,我们……我们…回……家”她的手摸向藏青色衣服男子的脸,话音落,手猛然坠下
江厌辞的心脏刺痛,喘不上气,坠入了一片黑暗,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什么人?魏婴是谁?阿澄?怀桑?阿姐?
“娘娘,娘娘,您醒醒,娘娘”
春绥和冬禧看着江厌辞额头上全是汗,赶忙喊醒江厌辞
江厌辞猛然睁眼,“娘娘,您醒了,吓死奴婢了,奴婢让御膳房熬了安神汤,一会儿给娘娘送来”
“无事,做了噩梦”江厌辞回想那个梦,感觉很逼真,像是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