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经纪人这件事让杨斯然在忐忑中觉得自己确实被优待了。可最后这任经纪人他也得罪了,耿靳维之前就说过,这是他最后一个经纪人了,在那之后杨斯然就一直在家待着,没有安排工作。这他也人了,他不是因为那点优待而恃宠而骄的人,而是确实无法接受。更何况耿靳维自己本身也是个经纪人,杨斯然也是他亲自签进来的,最初经纪人空期的时候也确实都是他安排,这在某一方面来说,就等于他把杨斯然转给了另一个人。
杨斯然畸形的情感不认可他和其他经纪人之间的从属和支配关系,那会让他很痛苦。
耿靳维让他明白了待够了就去公司找齐昭,杨斯然始终没去过。他已经做好不再拍戏做演员的准备了,闲着的时候写写歌换点钱,这也挺好的,以前不也就是这样。
耿靳维夜里喝多了回来,杨斯然去门口迎他。耿靳维确实喝高了,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杨斯然凑过去亲,耿靳维也没拒绝。杨斯然齿间咬着颗醒酒糖,借着亲吻的由头过到耿靳维的嘴里。

什么东西?
醒酒糖

您含着

耿靳维还是拧着眉,最后也没吐出来,也没放到嘴里含着,直接咽了。杨斯然抿了抿唇,老老实实伺候耿靳维洗澡,没有再放肆。
洗澡的时候耿靳维的手无意识的杨斯然头上放了片刻,喝过酒的嗓子有些沉有些发哑,听起来也没那么严肃。

不想再拍戏了,是吧。
没有

想拍


想拍你是在跟谁较劲
我没有跟谁较劲

我可以很听话的

杨斯然已经习惯了他话音里的冷淡,老老实实回话,没去蹭他的胸,也没有撒娇。
耿靳维说话时胸腔轻微震动,震得杨斯然耳朵也有些酥麻,他听见耿靳维在他头顶上说。

你想让我带你?

你是什么身份?
我没有身份的


你看看我带过谁?

我这几年也只管着绍一了。

你想跟他平起平坐,反天了?
我没那么想过

我也不敢


你是不敢

你不敢想,别人都敢。你谁?我亲自带你。
我谁也不是

……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