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妗,你应该让着妹妹,今天是她的生日。”潘安不悦的职责帝鸢鸢。
帝鸢鸢冷眼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所谓的妹妹苏浅,母亲潘安,父亲苏城金。
“没关系的妈妈,姐姐也不是故意要和我抢礼物的,虽然是时少主送的,但姐姐喜欢就送给姐姐吧。”苏浅娇滴滴地说,还故意加重了时少主送的这句话。
果然,潘安和苏城金一听到是时少主时江寒送的双眼直冒光,面上更加喜悦,心中对帝鸢鸢的不满又增加了。
帝鸢鸢嗤之以鼻,今天可不止是苏浅一个人的生日,虽然她们不是同年生,却是同月同日生,但这家人从来就不记得。
潘安厉声喝道:“妗妗!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你怎么能在你妹妹生日这天抢她的礼物!”
“你知不知道那时少主是什么人!那可是一句话就能让咱们家永远进不了帝都的人!”
就在潘安训斥帝鸢鸢时,谁也没看见苏浅眼中的得意。
“母亲,我叫你一声母亲,你只记得苏浅的生日,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过过一次生日,一次都没有。”
“父亲也是一样,我从来就不喜欢吃坚果,苏浅喜欢吃,所以每次她过生日你们就会让全家上下甚至是奴仆都吃坚果。”
听着帝鸢鸢的话,潘安和苏城金现在才醒悟,原来他们一直都这么偏心。
潘安还想反驳:“坚果怎么了,全家都吃了,你就算不喜欢不也能吃吗?”
帝鸢鸢冷笑,平淡的语气好像诉说的不是她自己的经历:“能吃?母亲,我坚果过敏,吃一次就要难受好长时间。”
潘安和苏城金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我和苏浅明明是同一天生日啊。”
帝鸢鸢一句句到处这两个人为人父母的人的所做所为,语气平淡,眼神冰冷,一下子让潘安和苏城金如坐针毡。
“我……对不起妗妗我们不知道。”
潘安手足无措地看着帝鸢鸢,似乎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要补救,身边的苏城金也是。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我以为……我以为姐姐你不喜欢过生日……”
苏浅娇滴滴的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的错全都怪到帝鸢鸢的头上。
“浅浅别哭了不是你的错,别哭了。”
帝鸢鸢不再看这恶心的一家人,转头跑了出去。
苏家别墅在杨城,生意做的不算大,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举家搬到京城。
她跑了很久,没有人出来追她,也许是认为她只是耍小脾气,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去吧。
帝鸢鸢原地蹲下,她不伤心,她觉得这一家人真是恶心极了。
突然,雷声响彻云霄,随后豆大的雨点掉落下来,打在帝鸢鸢身上。
她感受到意识涣散,身体不听使唤的倒向一边,最后的意识就是看见不远处有辆车向她这边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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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司机看清前面是个人,赶紧踩下了刹车。
后座的男人不悦出声:“去看看,怎么回事?”
司机立马下车查看,大雨滂沱只能依稀看出躺着的是位姑娘,
他不敢多看立马回到车里跟男人说:“少爷,地上躺了位姑娘。”
男人眉头微皱道:“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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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皮肤白皙有光泽,但面色苍白,睫毛微微颤抖。
帝鸢鸢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她怎么了?
“醒了。”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帝鸢鸢立马看向声音的源头。
就看到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她,不得不说,男人长的真的妖孽,简直就是尤物。
“是你救了我?我怎么了?”帝鸢鸢发出疑问。
“你淋了雨,发烧了,躺在路边挡路,就把你带回来了。”男人并没有开口,是他身边的助理说的。
帝鸢鸢看着这个妖孽般的男人,又想起苏家的那一家人,只觉得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会更好。
时江寒看着沉思的女人,挑了挑眉:“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帝鸢鸢下意识的回答:“你长得好看,想嫁给你。”